其实岂止是今天的小学生,即便是战事结束不久,即便不是法国人,大家说起滑铁卢,也已经作为一个代表失败的词汇。可见,人们都把拿破仑当作了主体,都不自觉地站到了他的一边。
亚里士多德说,诗比历史更真实、更普遍。他所说的诗,泛指美学行为。小学生还没有来得及学习历史,却已经接受了社会性的审美遗传。
由此可见,历史中的滑铁卢和诗中的滑铁卢属于两个范畴,两个范畴加在一起,相映成辉,便使这个地方成了永久的旅游景点。
滑铁卢遗址中有一个房子是雨果构思《悲惨世界》的地方,那么,诗中的滑铁卢也拥有一个自己的指挥前沿。
雨果提起拿破仑时总是反复地念叨着“那个巨人”、“那个巨人”,其实发出这个声音的也是巨人。“那个巨人”不知道身后会有一个文化巨人对他那么关注,这关注将把他隆重地送入另一部历史,一代代观者如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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