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说当仁不让的走过去,一个坐在下的道士面带不忿,轰然起身,愤愤的望着傅说。傅说眼角都没抬一下,继续往前走,那道人就忍不住了,喝了一声:“呔,你算是什么东西。那位置你凭什么敢坐?”
傅说理都没理,他知道满大殿的道士们都在看着他。出头的虽然只有一个,估计服气的却是一个也没有。但是傅说却不准备让他们服气。
若是换了一个人,受到这般的质疑,说不得就要和这道士动手,来证明自己的实力。但是傅说却像是根本没听见那道士说的话,更像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把那道士放在眼里。就那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坐在了蒲团之上。
一股浩瀚的气息,温柔的冲刷着傅说的全身。这感觉他很熟悉,就和那块河伯玉佩一般,带着的是同一种神力,这是河伯的力量。只是这种力量现在却变化为纯粹的水的力量。他舒服的呻吟一声:“河伯请我来的,留下这个位置给我。你,有什么不服气的吗?”
那道士的脸色迅的由白变红,再由红紫,嗫嚅着说不出去话来。这些都是杨公庙的道士,信奉的都是河伯。质疑神,对神不敬,这却是万万不敢的。他再找傅说麻烦,那就是不相信河伯的眼光了!
“退下!”庙祝微微喝了一声,那人紫涨着脸皮乖乖的坐下,不敢多一言。河伯又道:“傅官人只管调息,到了晚间才有大事!”
傅说点点头,这算是给河伯帮忙的福利之一了。源源不断的精纯的水气涌入傅说全身,帮助他伐毛洗髓,改善着肉身。天一生水,地六成之。水为万物之本源,生命之所初生。这种不含任何杂质,甚至不带河伯气息的水气,是世界上最纯粹的力量之一。对傅说这种修道人来说,尤其如是!
纯粹温凉的水气冲刷着全身的脏腑,甚至每一处的经络。把人成长过程之中不可避免的带着的暗伤,还有人吃五谷杂粮,呼吸世间诸气带来的杂质都被一点点的给冲刷掉了。这般深入彻底的伐毛洗髓,原是金丹成就之后的水磨功夫,今天却借着水气给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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