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文言文写作最大的长处是比较精炼和简约。短处是不容易展开心理活动和风景描写。但它的连词,实在是最简便、最顺畅的衔接语。我经常用的有“遂”、“乃”、“即”等,比起白话文中的“于是”、“就”等都要方便和上口得多,而且还多出许多的意味来。比方,我这样交待给人修锁的刘玉华:“玉华有初中肄业之文化,不甘务农,遂与人修锁修手电筒给猪打针也。其无师自通,一知半解,所修之锁用根铁丝即可打开。然农村之锁,只挡君子,不挡小人,真若有那训练有素之贼子,再结实的锁亦无用。玉华深知此理,虽公开言明,仍可挣得油盐之资。玉华即自我感觉良好,公家人儿一般,声称吾乃手工业者也,属工人阶级……”挺简练也挺有味儿是不是?若是用白话文写,交待这点事,不知要多用多少文字!我想不管是文言文还是白话文,只要能使语言流畅简练,一般读者又能接受,那就可以用。
中国的古文,无论如何都是一个丰厚的语言资源。有了它,就不必自卑,不必妄自菲薄。剩下来的就是我们如何古为今用、继承发展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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