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群逸笑道:“我方才说过是要培养年轻后辈,阿梨年轻,正是适合的年纪。而且他跟了我很多年了,做事很少有差池,我从不觉得他笨,只是贪玩了些罢了。而且说到忠心,这些年轻后辈之中,我不觉得有人对我,对奉宝坊的忠心能及得上他。作为眼睛瞧不着的心腹,忠心比什么都重要。”
顾朝恩便也劝道:“可是东家,我听说阿梨有个怪癖,就是一见玉器就头晕,我看他未必是做这一行的料。”
丁群逸却道:“他哪有什么怪癖?只是躲懒罢了。况且作为一店掌柜,也无需成为治玉能将,只要善于经营与管理,不善治玉这种缺点都可以忽略不计。”
王留史点着头却又道:“东家既然说他好,自然有您的道理,不过他从前对这些并不熟悉,依我看还是要留在宝应多多的培养些时日才是。”
丁群逸点头笑道:“王师傅的话倒是正合我意啊!”于是不管各自的心里是否情愿,表面上去却在丁群逸的坚持下勉强的点头了。
这都还好说,毕竟大多数时候奉宝坊的几位元老还是很尊重这位东家的意愿的。麻就麻烦在孙梨这边,原来这个臭小子跟随丁二郎多年,早已习惯了,离不开少爷跟离不开爹妈似得,这不听说少爷要将自己调到太仓去,别别扭扭的就是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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