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孙梨脸色煞白的望着丁群逸,而后果断的拒绝道:“我不去!”
丁群逸瞪着眼睛极其不悦道:“你不去难不成我去?我看你是越来越懒了,抓个狗都不愿意了,干脆以后饭都别吃了。”
孙梨无奈反驳道:“不是我越来越懒,实在是陈姨娘她……她穿得太少了嘛!”他说话的声音几乎是细弱蚊蝇,但丁群逸还是听到了,并睁大眼睛直望着孙梨呵斥道:“你胡说什么?”
孙梨脸憋得通红,无奈仍是很小声的道:“陈姨娘她……她……哎反正我就是不去,打死都不去,并且再不从哪里走了!”丁群逸觉得事有蹊跷,心里闷闷的,也不再说孙梨了,起身回了听风阁。
却说这几日太仓奉宝坊传来书信,说是老掌柜辛远局年迈,欲辞去掌柜一职。辛远局跟随丁伯蕴多年一直是忠心耿耿且极甚少差错,如今这么一走,还真是让人担忧后继无人的问题。然而宝应奉宝坊能工巧匠虽众多,但善管理者却寥寥无几,且都不愿意离乡背井的去太仓,愿意去的又有些年迈。丁群逸思之再三,欲培养忠心不二的新人,且是年轻后辈。奉宝坊诸元老也都大力支持,但听到丁群逸说的新人时,却都又诧异起来,竟是孙梨。
邢涛义率先发出抗议:“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值得东家鼎力培养?我瞧着他笨笨的,未必能满足您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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