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不争,两次不争,等皇后都习惯了和谐的关系后,往日的斤斤计较真的就显得没事找事了,闲着吃喝玩乐不好吗?现在又不需要争宠了,什么都没必要了。
后宫安静了,是以女人只有在有男人在的场合才会斗起来,彼此是敌人,而当方圆百里只有女人时,见谁都是好姐妹,互相探讨美美话题和那些三言两语很能找到共同话题的兴趣爱好,这一个女子“养老院”真是一派祥和之景啊,就这样好似永远地流淌下去,静静等待宫里下一个成年男子的出现,或许那时候一群老太太才有戏唱、有戏看了。
中间的几十年,风平浪静。
云盏对人间没有什么留恋,他只要无事便会回神界假装忙碌,而月一是自打大战后就一次没上过神界的人,云盏劝了好几次她都不去,真真是不喜欢那个仙气飘飘的地儿,她更爱人间的烟火气儿。
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无情的距离阻隔和延缓了感情的发展。月一的真情表露一直没得到合适的机会,她在人间和商蕊许汉住在一起,二人恩恩爱爱,就差一场婚礼。月一对婚礼有着不好的印象,内心深处排斥他们办婚礼,但许汉坚持要给商蕊一个明媒正娶的过程,所以这算是月一在人间无所事事的生活,其中一件喜事。
一路以来,除了路上杀了不少敌对的物种外,她身边的人死去太多,前不久也遥远地听到了言木去世的消息。他才经手三年的寻英事物,就病逝了。据说他的遗嘱吩咐不要办理葬礼,随便找一棵黄花决明树下葬了就是。
“为什么是这种花树呢?”听到消息沉默许久后,月一有点好奇,她还专门在夏季的花期去看过这类树木开花的场景。黄花决明花如其名,满树枝头都挂着小巧可爱的黄色花朵,甚是美丽。
黄色?黄色!
月一想起言木给自己买的第一条裙子就是黄色的,他说自己穿这件很好看、很适合,觉得月一的性格就是黄澄澄的、很温暖阳光的感觉。所以是这样吗?言木是这样想的吗?才葬在黄花决明树下?月一想到就泪流满面,然后被商蕊手忙脚乱询问和安慰。
“我没事的,就是有些困。”
商蕊一问,月一就打马虎眼,让月一跟着自己和许汉一起生活,想象不如现实,月一常常会发呆、露出愁情,好似眼前的恩爱让她想起伤心事,所以商蕊一直有些内疚。许汉说要办婚礼,不止月一排斥,商蕊自己也不想,但很容易就被许汉说服和劝走了。
“哎,对不起,月一。”
“商蕊,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真的没想过上神界吗?云盏在那儿,你也可以去那儿,你的生死劫一事是真是假,都不如去看看解了再说。”
“不想去。”月一任性起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她说不清自己在犹豫、等待什么,是等待好事发生,还是等待什么东西没了耐心自动放弃,然后自己可以“好险好险”的侥幸。
她,不知道。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