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说着,他面上亦浮现出怒容,咬牙道:“自家之事,今日才听得前辈告知,晚辈亦羞愧难当。还请前辈稍带,容晚辈此刻查问。若是查明事情真如前辈所言这般,便是晚辈教派无方,无需前辈动手,晚辈自裁便是!”
二人相差两重天劫,力道便差了少说两万斤,但得刘荆潜修两百年,久未与人动手,这招式自有些生涩。而孤狼则不然,一路厮杀闯荡尤未休止,出手自是熟稔、老辣。便是力道相差两万斤,凭着孤狼这对敌经验,只防不攻竟毫无破绽,让刘荆一时拿之不下,未免心急。
听得他这话,刘荆亦心思一动,暗道:“也不知是这人奸猾,还是事情真个如此?也罢,事已至此,权且信他一次又何妨?若是他敢耍诈骗我,也无非耽搁一时半刻,待得真相大白,老宿再取他性命不迟!若是事情真个如他所言,老宿亦算让这仙刀宗改邪归正,依旧是大功德一件……”
这般做想,他剑下便去了八分杀意,一面欲图收手,一面缓缓道:“也罢……”
谁知他话音刚起,那孤狼神色骤然狠戾,刀法亦瞬息大变。原本隐忍的刀法,就在这刘荆欲收手时狰狞尽显,杀机立现!
此刻刘荆才将剑收入剑鞘,待见孤狼图穷匕见,顿时惊怒中隐隐现出一丝惊慌。
只怪孤狼变脸的时机拿捏得极好,不早不晚,正抢在刘荆送剑入鞘,手刚离开剑柄的刹那。
这时节刘荆的力道松懈,旧力散去新力还未生出,加之手离剑柄便主动失了先机。此时便是欲出剑阻拦孤狼的杀招,已然来不及,欲图躲闪依旧来不及,只因方才二人离得太近!
“尔敢……!”
“这!”
就在刘荆怒叱与围观二人的惊呼声中,孤狼那刀已然如切薄纸,悄然一线横切开了刘荆的喉咙!
眼看孤狼本欲一刀让刘荆头首两断,但在关键时刻,刘荆急退依旧避开了些许。是以这一刀仅切开喉咙,未能尽功,却已让刘荆说不出话来,“嗬嗬”喘息艰难,血溅五步不止。
刘荆急退正要点穴止血,只是孤狼又自逼上,紧接又是一刀,终是沿着血口再深横划,将他一刀两断,就此了命!
饶是刘荆身为八重天劫的大宗师,如此重伤也难逃一死,那双目瞪圆犹自难以置信。但随着那身躯轰然倒地,他滚落的头颅亦再没了声息。
眼见围观二人惊骇得目瞪口呆,孤狼抖落刀上血珠,冷冷一瞥便令二人遍体生寒。
“敢问二位,何谓正道?”
孤狼冷声一问,却未得二人回应,他自顾淡然道:“纵观古今,胜者为正,败者为魔!为何他正气门便能是正道之首,而我等却只能为其马首是瞻?为何我等便不能笑傲天下?”
正在二人若有所思之际,门外惶急奔来一人,见得孤狼便自跪拜,语气因慌乱而略显颤动。
“启禀掌门!山下以正气门为首足有十余派数十万人,说是……说是来围剿魔门仙刀宗!”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