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若非孤狼及时躲闪些许,便要被一剑穿心,饶是如此,依旧被一剑贯穿了肩头,鲜血四溅。
方才坐在下侧左右首座的二人,见状松了口气,四目相对似有交流,随即齐齐跃身而出,拦在孤狼身前。
“来人可是正气门刘荆前辈?无论是何缘故,还望前辈看在身为同道的份上,暂且先息怒,将事情说开来,听听孤狼掌门如何辩解不迟!”
“正是!前辈偷袭一个正道晚辈,实在有违正道前辈的身份!我等怎能袖手旁观?还请前辈坐下一谈,若是这孤狼掌门的不对,我等自不容他,定会与前辈共讨贼人!”
此刻二人已然将血气放开些许,刘荆一看,竟是皆俱不弱。但见得二人架势,一人执枪一人捏笔,死死拦在刘荆身前,自是不将话说开,怎也不会退让的模样。
刘荆看得勃然大怒,冷冷道:“这还有甚说头?你等可敢报出家门?”
二人面面相觑,随即接连抱拳俯身,作揖道:“在下西靖枪门掌门石康,见过正气门刘荆前辈!”
“在下描星宗苗丹青,见过前辈!”
“好!好!好好好!”
刘荆闻言却是不怒反笑,连叫数声好,随即怒喝道:“你西靖枪门也算上古豪门,你描星宗亦是魂修大派,如今两位掌门竟是助纣为虐,为虎作伥!老宿今日便替几位老哥哥清理门户,待你等下了黄泉,且看你等如何去见列祖列宗!”
二人听得惊怒交加,顿时道:“前辈这是何意?休要倚老卖老!”
“我石康行得正坐得直,曾能容你如此辱骂?你今日若不说个明白,我石康便与你誓不两立!”
“哼哼!”刘荆冷笑两声,执剑指着二人身后的孤狼,叱道:“这杀才是何德性,你二人难道不知?且说这百年间,他率领这仙刀宗门人造下的杀孽,罄竹难书!手下冤魂数不可数!稍有争执,甚或略有得罪,便要灭其满门,试问你二人,哪一派正道如此行事?便是那些个邪门魔道,也无一家如此张狂、霸道!这般杀才这般门派,你等还与其交好,不是助纣为虐是什么?这等杀性冷血的魔头,人人得而诛之,老宿替天行道,你等不止不仗义行侠,反倒对这魔头百般维护,不是为虎作伥是什么?”
一声声暴喝质问,二人愕然以对,随即目光闪烁,已然犹豫不决。
刘荆见状心头冷笑,已是胜券在握,趁机怒容暴喝道:“还不给我速速让开!岂非真要助纣为虐不成?”
待见二人闻言犹自犹疑不定,刘荆索性朝着二人分别送去一剑,那霸烈剑气令二人不得不防,又被剑气中的力道逼得连退数步。
前方再无阻碍,刘荆自是大步猛踏,像孤狼再度狠剑刺去!
借着方才这片刻耽搁,孤狼已然止住肩头血伤,此刻心头有了准备,自是从容应对。
他且退且防,口中却平静道:“前辈所言,恕晚辈难以苟同。世人皆知晚辈自打立派起,便自闭关潜修,醉心于参悟道法,鲜少打理门中事宜。前辈所说这杀孽深重,晚辈一概不知,但得此刻听闻,惊怒之余,亦是愤慨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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