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她的制作手艺不精,加上罂粟的数量不多,她能提取出的成品很少。若是能直接拿给皇帝用,那当然是最好的。但皇帝本就是用非常手段上来的,时时防着别人害他,御用都有严格把关,不明之物绝对进不了他的使用范围。
为了不打草惊蛇,她把香料送给了定皇身边的一位贴身公公,还有一位一品大臣。
那两人后来确实听命于她,燕清秋一时被野心冲晕了头脑,利用他二人的帮助提前谋反。他本以为一切顺利,但其实当时已经被查觉到不对劲的云东流查实。
云东流将计就计,等燕清秋以为自己成功之时,人脏俱获。
燕清秋的属下拼死反抗,把她送了出去,从今往后流落他乡,再也没能回来。没有逃脱的同党们被云东流斩尽杀绝,圣女府被抄,罂粟花被他付之一炬。
“我本以为只我府上还有,后来打探到伯尔扎的情况,才知道她当时居然把花也带出去了。不过那花离了原来的土壤看样子长得不太好。原来她用在人身上,三五次就能令人言听计从,如今花了那么多时候,不过废了几个小人物而已。”
王尔雅心中一惊。看来这里的罂粟品种较原来世界的药性更为凶猛,但好在也比那个世界的难养活,不然这里该发生多少次“鸦片战争”。
“这么说伯尔扎那边,不是国师您动的手。”
“当然不是我,但是我也乐见其成。”
“国师就不怕万一如了燕清秋所愿,有一日,施捷王助她攻打定国。”
云东流又大笑起来,“我没什么可怕的,她早已丧心病狂,但她的眼界也便只到那儿了,比你还天真不少。”
“那你知道,她和我什么关系吗?”王尔雅总觉得他在自己面前描述燕清秋时的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
云东流的笑显得高深莫测:“当然,我比你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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