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腔调突然放缓,像是进入了一场漫长的回忆。
“国师现在就该请她来看,您这府上,就差房顶上没种上了。”
“我也想请她来看啊,可我该到哪里去请。”云东流的神色居然有一抹黯然。
“还有国师找不到的人?”根据小将们对云东流的描述,还有今天他对自己的了解,王尔雅认定,他有非常强大的情报网。
云东流自嘲笑笑:“这世上,总有力所不能及之事。”
从回忆中退出来,放眼望去皆是花海,云东流仿佛很满意,对王尔雅道:“此情此景,姑娘难道不想作诗一首?”第八书吧
王尔雅冷冷道:“没有那个心情。”
云东流毫不在意她的态度,“姑娘留下不就是为了打听一些事情吗,既然要云某开口,又何必对云某冷言冷语。”
王尔雅心内一惊,果然是只老狐狸。
自己和此人斗智商,显然还差着好几个等级。以前听说云东流赢过长孙无禄,一直认为他和长孙无禄一样是个老学究,如今见了,才发现这更是个善揣人心的政客。
“既然什么都瞒不过国师,那国师不妨猜猜,我要打听什么?”
“我猜,你想问问娇娘,还有燕清秋,还有伯尔扎。”
王尔雅越来越紧张了,她简直怀疑云东流是不是会读心术,能直接看透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显得不那么颤抖,“那么,国师能告诉我真相吗?”
她本来没抱希望云东流会那么轻易的告诉她,但云东流永远出乎她的意料。他居然毫不遮掩,张口便说了个清楚。
罂粟是二十多年前燕清秋还是定国圣女时在一座山间找到的。她发现误食了这种植物的动物兴奋异常,行为几乎不受控制,她便移植了一些种到府中。
经过几次试验,她从这种植物中提取出一种香料,名为欲仙。这种香料多次使用后,一旦停会,人便会精神萎靡,做事全无心思,日日夜夜嚎哭只求再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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