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就见到一个烟灰缸朝自己飞来,幸好他躲得快,不然一会脑袋开花可不见得有人会帮他包扎了。
瞪着那落地开花的玻璃碎片,郭青抚了抚发凉的脖颈,老老实实把药瓶子奉上。
“我开个玩笑嘛,你也不用因为这个女人跟我动真格的吧,把我砸死了,我看你神堂以后还有谁来给你们看病治疗……”
他还是忍不住咕哝,借机吐吐苦水,作为神堂唯一的医生,这帮里大大小小的病痛,擦伤刀伤子弹伤哪样不得靠他来处理,帮黑道分子看病治疗,把他们救活了又继续危害百姓,真要是判起刑来,他郭青也是个罪大恶极的从犯,认识薛笗烈这家伙,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薛笗烈挑了挑眉,“滚吧,没你什么事了!”
闻言,郭青扮作古时太监领命地姿态很快卷铺盖走人,也许他想不到,躲得开屋子里的高压,不一定能逃掉外边八卦者的包围。
别墅里再次恢复平静,主卧室里,厚重的遮光窗帘放了下来,柔静的空间少了寒风吹拂,添了几分女子呼吸间吐纳出的柔美气息。
灯光下,床榻上的贾紫凝静静的睡着,有了起色的小脸如窗外皎洁的月光,薛笗烈坐在了床沿,高大的身影将她娇小的身子完全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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