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一怔,想到侯五是最不近女色的一个,根本不懂女人的心思,跟他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
琳琅冷嗤了一声,权衡了利弊后,带着姐妹走了。
主卧室里,郭青也刚将口罩取掉,擦拭满头大汗。
薛笗烈在看向床上眉心舒展开的昏睡女人后,眸光中那一抹深沉瞬间变得清明。
“好了吗?”他面无表情地问道。
“暂时是好了吧!”
郭青呵呵一笑,吊儿郎当的性格与他所从事的职业有明显区别,做医生的讲究一丝不苟,严肃认真,他则成天嘻嘻哈哈,每天跟鲜血、伤口、刀具器皿打交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受激过度了。
薛笗烈闻言眉心一紧,“什么叫暂时?”
郭青挑眉,笑道,“其实她腰上的伤不严重,只是她之前受了冷,正在发烧感冒,加上受了惊吓,体力透支,才会这样人事不省,但这也难不倒我,按照我开的药治疗,不出三天她就会醒了!”
这样的回答似乎令薛笗烈满意了不少,虽没有表现在脸上,但语气已有明显放松,“把药拿过来!”
郭青微微沉吟了片刻,对薛笗烈的要求有些不解,“怎么,你要过目,怕我下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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