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感受到了儿子那不饶人的眼神,李河图也是没谁了,脸也不红一下,重新抖了抖雨伞,大言不惭道:“以后刘姨就能天天给你煮挂面吃了,你得管她叫一声娘。”
李沧澜也是机灵,毫不拖泥带水,一声“娘”叫的那是一个干脆。刘聆雨头低的恨不得塞进地里,俏脸早已绯红,声如蚊蚋,“嗯”的一声却是清清楚楚落入了大家耳里。李河图放声大笑,只觉昔日仗剑江湖的壮志豪情又是一夕重回心间。
外面的风雨依旧,三人相互扶持颤颤巍巍的走在这泥泞的小路,却是再感不觉到寒冷,李沧澜骑在父亲背上,晃悠着腿,得意的倒弄着这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从窟窿里取出的宝贝。
经过大雨冲刷,这似锥非锥之物周身的血渍算是荡涤干净了,绿光莹莹,煞是好看,入手光滑冰凉,李沧澜一时之间竟有些爱不释手了。顺着锥身打量下去,不由得被锥顶挂的那块“肉糜”所吸引,大雨冲刷,猩红色褪去,这哪是什么肉糜,竟是一块乳白色的玉牌。
李沧澜伸手一探,这玉牌便从这椎体上脱落了下来。也不知究竟是何材质,风雨交加间,入手却仍是带有丝丝暖意,温润异常,李沧澜只觉有淡淡温热的气息顺着那玉牌流入胸膛,原本混沌迷糊的脑袋也登时清明了起来。
玉牌边沿不规整,隐隐有裂痕,似是由一块更大的玉碑断裂而成。说是玉牌,实则质地却极为坚硬,因为那椎体锋利的尖顶再加持天陨之威,也仅仅只是在这玉牌上刺入了一个浅浅的小洞。也不知是何通天的威能,能将如此硬物震的这般零碎。
反面光洁处,似恰有一段隐约的小字与一副歪歪扭扭的图画,风大迷眼,李沧澜本无心继续打量,更不愿错过这温馨异常的雨中漫步,草草将玉牌揣入怀中便也罢了。
风雨之间,自然也无人在意到那如电般闪入不远处黑山的巨大蛇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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