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玉也有些急了:“爹,先把他血止住了再去跪行不行?不然我良心不安啊。”说完又回头朝傻站在原地的秦府下人吩咐:“你还站在那做什么?快去找大夫啊!”
下人是刚买入秦府的,从未见过如此刺激的场面,回过神后接连哦了好几声,慌慌张张向街上跑去。
肖容见良玉有些局促不安,出声安慰:“这点小伤无妨。”
平心而论,肖容原本便想在秦府多待上几日,如此一来谭彦相定然不便查探自己的行踪,他若有个什么计划也才好开展。秦良玉这无心的一剑,倒是帮了他个大忙。
将人扶回到屋中躺下,秦良玉因为做了错事不敢上前,又加之秦载阳时不时吹过来的眼风,剜的她更是想以死谢罪,使她顿觉肖容这人委实不简单。
想她秦良玉在忠州横行霸道了十数年,每每做罢什么缺德事,心中从未生过类似愧疚的情绪,更何况今次她的一个无意使肖容皮开肉绽这事,其实同以往她做过的那些事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但她竟然愧疚了。
她靠在门口,一瞬不瞬瞧着匆匆赶来的大夫给肖容上药,正想开口便被秦载阳一个瓷碗扔了过来:“你看也看完了,还不滚去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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