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吃过饭,肖容觉得既然是寄住在秦府,自然要去同主人道谢。抬头瞧了瞧天色,见此时也不算晚,便请秦府下人带路,想当面同秦载阳道一声谢。
此时秦载阳正在后院瞧着老三良玉练功。见肖容过来了,放下手中紫砂小茶壶:“身上的伤好些了?”
肖容行了一礼:“幸得秦姑娘同贺公子出手相助,眼下伤已无大碍,只是还要在贵府叨扰些时日,晚辈在此先谢过秦先生。”
秦载阳乃是一方名士,肖容自然是听说过他的。
秦载阳笑了笑,肖容话都说到如此地步,他做为一个长辈,拒客的话自然不好说。喝了口茶:“唔,不敢当不敢当,你好生养着便是,只是不知你为何受伤?”
肖容面色稍沉:“当日偶遇山贼,晚辈同对方缠斗良久,最后不敌对方,幸而秦姑娘同贺公子来得及时,晚辈这才幸免了丧命破财之灾。”
正说话间,肖容忽见良玉手一松,长剑脱手笔直朝秦载阳而来,他心中一惊,下意识凌空跃起,一记侧踢将长剑扫向了别处,那剑最后牢牢插入木桩之中。待落地之后肖容才发觉身上的伤口再次撕开,他捂着腰侧见罪魁祸首秦良玉则冒冒失失的奔过来。一边跑一边解释:“我方才一个不留神剑便过来了,你没事吧?”
肖容茶白色直缀上已绽出朵朵血花,没一会便晕染了开来。秦载阳伸手扶住肖容,狠狠瞪了良玉一眼:“给老子滚到祠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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