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阿大,阿二,阿三听到楼外有人声,从小竹楼里出来。阿三见到林心通长发到肩,已不在是和尚,喜道“林少侠,多谢你在名剑山庄将我救出,你的大恩大德,三爷我没齿难忘。”
林心通道“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
阿大也对林心通道“当日在客栈,我和二弟多有得罪,还望你见谅。”
林心通笑道“都是自家弟兄,我早已不放在心上了。”
阿二睁着蓝眼睛,捏着黄胡须,喜道“听说你后来,舍身还救了我们家少宫主,你可是我们明月宫的大恩人,快快进来坐。”
林心通被邀进到小竹楼,席地而坐。阿大让林心通坐了主位,三人坐了次席。聋仆这时端上四碗蛇羹,烫了壶美酒,给众人分食,然后又退到厨房忙活。
林心通发话道“哎!三位兄长,话虽这么说,我依旧没能救回玄武叔,还害得十几名弟兄惨死在名剑山庄。吾之过也。”
阿大摆手道“你不需自责,只怪敌人太过凶残。奶奶滴,郑买嗣那南诏贼子阴险毒辣,不是个好东西;还有那个纯阳老道,耳后见腮,瘦得个猴子也似,也不是个玩意。”
阿二将林心通的酒杯斟满,道“来,林少侠,千言万语皆在杯中,我们三兄弟敬你。请!”
四人在竹林里小酌浅尝,月光洒脱,别有韵味。稍后,林心通放下酒杯,对阿三道“三爷,你的伤现在好些了么?”
阿三拍着自己的胸脯,道“都是些皮外伤,我阿三可是铁打的汉子,硕壮如牛。名剑山庄那帮庄丁力气太小,打不死我。如今什么伤也没有。哈哈!”
阿二对林心通道“我们弟兄几个,实不知少侠会今夜到访,估计你是来看我们少宫主的罢?怎么,你吃了闭门羹了?便想着跑到翠竹林里来了?”说完,脸上丝丝微笑。
林心通撒谎道“哪有的事。我是专程来看琴奴姑姑的。”
阿三酒意上脑,说道“你就别再装了。从你一进来就忧心忡忡,你瞒得了别人,却瞒不过我们。追女孩子要胆大心细,必要时,需死缠烂打。像你这样苦脸唉叹,怎么能打动我家少宫主的芳心呢?”
这时阿大添油加醋地嚷道“对,对!我三弟说得没错。我们少宫主国色天香,比起大唐第一美人上官青青那是更胜一筹。据我所知,她好像对你林少侠似乎有点儿意思。所以你要趁热打铁,穷追不舍。你看你跑我们这里来喝闷酒,这可是你的不对了。你需自罚三杯才是呀。”
阿二对林心通道“没错,依我看。你先在我们这里休息一晚,明天清早再去琴心阁,或许有转机也说不定。少宫主的心思我明白。女儿家嘛,心如小鹿,总是不好意思开口,腼腆害羞,所以你要积极主动。不过这不能怪你,你在少林寺长大成人,男女情爱,本就不懂!”
阿三反驳道“二哥,谁说和尚就不懂爱情了,那花和尚又是怎么来的?再说了,林少侠已经不是佛门中人,你有见过长头发的和尚么?你有见过和咱们一起喝酒的和尚么?依我看,自古美女配英雄,林少侠正好与我们少宫主天生一对。”
阿二口沫星子乱飙,说道“去,去,去,老三你瞎捣甚么乱?”接着对林心通道“来,喝酒。甭听我三弟瞎咧咧。”
林心通这时内心有些茫然,还真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上了秦含湮。应该是有,或许没有,一时彷徨难决。
林心通道“我与你们少宫主只是生死之交的普通朋友,三位兄长可别开小弟的玩笑。”
阿大敞开大嘴道“普通朋友?还生死之交?哎,兄弟。生死之交就不是普通朋友啦。你想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人能有缘成为生死之交呢?”
于是乎,阿大、阿二、阿三你一句,我一句,都在为林心通出谋划策。越到后来,彼此争吵起来,甚至忘却自我。
林心通只顾喝酒,寻思阿大等人虽为魔宫中人,但心肠比有些正派人士要好很多。譬如梁王、纯阳真人、秋月娥之流,他们打着名门正派的幌子,背地里却做尽坏事。我心进师弟就是被他们逼的走投无路,险些冤死。
这时月洒竹林,风过枝摇。只听十步之内有少女娇嗔道“是谁这么大胆?半夜说本宫的坏话。”
阿大,阿二,阿三听是秦含湮的声音,马上闭口,喝了一盅,借着酒胆,三人才起身相迎,道“属下参见少宫主。”
此时,秦含湮换了一身雪练似的绸绫,裙摆如瀑布般拖曳在地上枯叶之中。她纤纤玉手抱着九霄环佩,鸾腰细处挂着九曲玲珑。面纱已然摘去,只见她双眸晶莹剔透,螓首蛾眉;一支粉色玛瑙碧玉簪绾着青丝,香衾连带;盈身巧步清丽,容色极为绝俗;西施貂蝉恐犹不及,贵妃昭君难望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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