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邙山、少林、名剑虽然分属三派,但都是名门正统。俗话有云,quot武林本一家,何需分彼此quot。是故各大门派互称师兄弟或师姐妹,更显得亲密无间。
上官青青喜道“月娥师姐,那就有劳你了。”接着对心通狂躁道“你还不放手?”
心通应诺,将少女缓缓移交给了秋月娥。正在此时。那少女站立不稳,从秋月娥手里脱钩,又粘在心通身上。
上官青青醋意复生,大怒道“心通哥哥,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情况?”接着对那少女说道“我看你分明是装的,你快说,你和我心通哥哥到底什么关系?”
上官青青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翠玉剑的剑柄抵在那少女下颚。
心通见那少女气息微弱,形如枯槁,哪里还能经得住上官青青这般盘问。忿忿不平道“青青,你别胡闹,这姑娘是个哑女,而且神志不清,你问她做甚?”
上官青青低吟道“呃,不会罢?”
心通道“自小僧进了琴心阁,我就从未听到这少女说过半句话。我认为她是被秦含湮那贼小子掳掠来的,身世定是可悲。”
上官青青愣道“秦含湮?”
心通接着道“秦含湮就是那塔林少年,他实在坏得出奇!首先在相思崖用梦回曲逼问我《无量心经》的下落,险些让吾如痴似狂;后又在小竹楼,用柳叶神针将我打伤。为此,我恨秦含湮如钢牙痒痒。当在琴心阁无意遇见这少女时,顿觉同病相怜,是故出手相救。”
上官青青见那少女确实病得不轻,不忍相询,只好收回翠玉剑,″哦quot的一声,道“既然这姑娘是哑巴,我也不为难她。那好,心通哥哥,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心通觉得她无理取闹,苦道“你要我解释什么?”
上官青青道“你别装傻充愣,当然是解释你们之间的关系。”
心通叹道“你让我如何解释?你现在所看到的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若实在不信,我也无从辩解。”
正在这时,那少女在心通肩侧幽幽醒转,感觉口干舌躁,央吟道“水水我要喝水。”言讫,徐徐倒在心通怀里。
上官青青忍无可忍,说道“心通哥哥,刚才你不是说她是个哑女吗?你说,你还有什么事是骗我的。”
到此,邙山、名剑众人皆看心通不起。其一,心通是少林弟子,居然和一个陌生女子搂搂抱抱,有失礼仪;其二,心通口口声声称那少女是哑女,哪知她并不是。
心迟与心通向来不睦,正好可以借题发挥。凑过身来斥道“大胆心通,你犯了本门五戒quot不邪淫quot,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心通百口莫辩,更不知这少女为何突然就能说话。心想“乖乖隆地咚,这下可把我坑惨了。”思毕。心通只说是误会。
心迟疑道“误会?难道天下真有这么巧的事?好,那我问你,你被玄武使抓了去,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众人只顾着那少女的伤势,居然忘了心通是如何逃离魔爪,听心迟提及,都在倾听心通如何答辩。
心通寻思“乖乖隆地咚!如果我说是偷偷从相思崖逃出来的,众人绝对不信。玄武使武功那么高,怎会让我轻易逃脱。我该怎么办才好呢?”心通正想编个因由,想要让大家信服。
这时翠竹林婆娑有声,琴奴姑姑从林里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聋哑二仆。三人已扯去了面纱,容颜尽露。三派众人见聋哑二仆是对孪生兄弟,长得甚是标致相似。
心通一见到哑仆,登时觉的在潮音洞中有些对不住他。看他如今并无大碍,稍稍放心;又见琴奴姑姑身体矍铄,精气颇佳,甚是高兴。
只听琴奴姑姑高声道“诸位武林朋友。你们若问心通怎么逃出来的,那是因为老身救了他。”
上官雁南、法泽、一叶师太见琴奴和蔼可亲,年约不惑,猜是何老三口中的quot湖心老人quot。于是齐齐揖道“邙山、少林、名剑三派有扰湖心岛,还望主人家恕罪。”
别看上官雁南、法泽礼貌有嘉,但各自肚里却思“在塔林时,明明听这瞎眼婆子称那少年叫少宫主,而且还将玄武使私自救走,真不知她到底是敌是友?”
正想处,琴奴姑姑道“上官盟主、一叶师太、法泽大师请不必拘礼。既然远到而来,何不到琴心阁小酌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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