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雁南暗惊“邙山轻功,果然名不虚传。”他见那少女气奄息息,脸若冰霜,正要出手救治。
法泽大师上前阻道“上官盟主,切切不可。这少女来路不明,不知是敌是友。”
一叶师太啐道“大师身在佛门,本要慈悲为怀,没想你连个小姑娘都怕,本座刚才见心通正在阁中替她运功驱寒,便知这姑娘毫无内力。”说完,继续讥讽道“你不会是当年被玄武使所伤,弄得草木皆兵,疑神疑鬼吧?”
法泽气的七窍生烟,怒道“一叶师太,你你你为什么老和贫僧过不去?”
一叶师太道“怎么,你想和我动武不成?我可以实话告之,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法泽捋起僧袖道“比就比,谁怕谁!”
上官雁南见他俩争吵不休,忙劝解道“我们此次来湖心岛,一是为了找寻魔宫余孽,二是为了营救心通,你们何必自乱阵脚呢?”
法泽与一叶师太听完,对了一眼,互相瞧不起。
大约几日前,上官雁南、法泽大师沿路追踪玄武使等人,但到了洛阳邙山,线索便断了。上官雁南无计可施,只好上翠云峰与一叶师太商讨。三人一致认为在塔林决斗的那少年很有可能是明月宫余孽,他手中所持的便是闻之色变的九霄环佩琴;而玄武使本是明月宫二使之一,自不怠言;不过,那瞎眼婆子的来历,三人皆不知晓。但她援手明月宫,想必绝非正道中人。
于是三派一致提议,着本门弟子下山遍寻,打探消息。哪知到了山脚酒馆,听了何老三所言,才知这瞎眼婆子积善乐施,邙山人都尊称她为quot湖心老人quot。经常悬壶济世,关爱他人疾苦。这又出乎三人意料之外。在何老三的接引下,三派众人乘船入岛拜会,先决定先礼后兵,以探湖心老人之虚实。怎奈湖心岛过巨,也不知瞎眼婆子去向,只好就近到琴心阁询问究竟。从而发生刚才这一幕。
这时,上官青青见那少女病态之下,依旧楚楚动人,比自己还略胜七分颜色。又见她斜偎在心通右肩,顿时醋意斗生。娇斥道“心通哥哥,我问你,这名女子到底是谁?”
心通嗫嚅道“这个我我就不知道,小僧只是刚和她谋面。”
上官青青不屑道“你说的话谁信呀?刚和她见面就搂搂抱抱?你不害臊,我都嫌害臊。哼!早知这样,我们都不来救你。”
心通无奈道“青青,出家人不打诳语。我真的和这位姑娘第一次相见。”
上官青青还是有些不信,她知心通虽处佛门,却善于说谎。
十八年前,上官青青的母亲傅云帆曾在雪山之巅被明月宫教主秦问天所伤,虽大难不死,但每月需藏经阁首座法润大师替她疗伤。法润每次下山时,总带着心通、心进两人前去名剑山庄。因此心通,心进和上官青青可谓是儿时的玩伴。
可惜好景不长。
傅云帆于十年前突然离世,那时上官青青才七岁。母亲的离世,对她打击很大,她渐渐变得沉默寡言,郁郁不乐。
与此同时,心通到庄上千方百计带给她欢乐。让上官青青从失去母亲的梦魇中摆脱出来。如今上官青青正值雨季韶华,少女情愫初开。童年时就对心通仰慕,现在更对他倾心。
佛前三试,心通被众人冤枉。说他勾结魔宫玄武使,习得邪功《探云手》。上官青青却力排众议,极证心通清白。心通虽然被严惩,罚至达摩洞面壁半年,但总比消藉逐寺要好许多。
而在塔林决斗时,心通与玄武使当场对质,使得众人疑云尽解,才知是个误会。
上述此说。通、青二人暧昧取暖,心照明德。相互帮扶,由来已久。
话休絮繁。
上官青青听他说是第一次见这姑娘,疑道“心通哥哥,你说的是真的么?你真的和她只是萍水相逢?”
心通道“当然是真的。如果我撒谎,屁股长一个疮。”
上官青青喜道“那好,既然是萍水相逢,你们俩靠的那么近干嘛?你先松手,我就信。”
心通试着将那少女轻轻的从自己肩膀挪开,刚挪动了几寸,那少女闷哼了一声,身体一斜,又靠在心通胸前。
上官青青醋意大发,嗔道“我看你们俩个是故意的。哼!”
这时,邙山大师姐秋月娥见上官青青嗔怒,忙劝解道“青青师妹,你犯不着生气,心通师弟确实是第一次见这姑娘,你要相信他。”接着道“心通师弟。秋某就免为其难,做个和事佬,这姑娘先交给我照顾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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