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说得好认真,袁宿竟呆了,合着他说了这么半天一点儿用都没有,这人一句不错过任何一个可能就给应付了?他以为他是谁啊,提刑官?
牢头还是要走,袁宿立马抓住了他。
“牢头大哥,你再等等,再等等。”
“你又要干什么!”牢头很是不悦的说道,那神情犹如他耽误了他的什么大事一样。可突然间,牢头带着探究的眼神看向袁宿,“昂——我明白了,果真是和那个小姑娘有关系,不然你怎么这么拦着我。”
“谁说的,牢头大哥你想多了。”袁宿一笑,脸上半个酒窝都出来了。“我这可是为了牢头大哥你好,您可千万认得小民的用心良苦啊。”
“也为了我好?怎么说。”
“您看哪,您打算跑去跟县太爷怎么说,说什么?说我之前曾经来探视过一个小姑娘?”
“怎么了,我说不得吗!”
“说得的,说得的,只不过您可曾想过说了这话之后县太爷该怎么想。”
“怎么想?”
“对啊,大牢里非上头批准是不可以探视的,虽说你们私下里收几个钱不算什么,不过被县太爷知道了总归不好吧。”
那牢头一下子变了脸色。
“其实那小姑娘跟这件事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她当初是被人陷害才进大牢的,县太爷都审清了难不成牢头大哥要质疑一番?”
“胡说!”此刻用吹胡子瞪眼来形容牢头再适合不过,“县太爷明察秋毫,能断神案,上次那个什么员外丢银子的案子,县太爷没过几天就都查出来了,怎么敢质疑县太爷?”
员外?银子?好生熟悉。
糟糕!袁宿一拍脑袋,他忘了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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