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要去哪里呢?那个院子,如今只剩他一个人了。
孙大娘叫他去自家吃午饭,袁小儿乖巧的应了,却是一个人进了屋,拿出自己的那些笔墨纸砚,袁宿从不愿写些什么,这些东西一向都是袁小儿使用并保管的,好像他唯一一次动这些东西就是为了那封休书。
袁宿被关到了牢里,小姑娘在门口哭哭啼啼的,却不被允许进去。牢头拿着小鞭子巡视,到了袁宿这里“哐哐”的踹了两下门。
袁宿身上穿着一件很大,极不合身的粗布衣裳,不记得是刚才哪个人给他的了,但总归,他袁宿是被人看了笑话。
眼神中平静无波,却是能很明显的看出他在生气,在生阿熏的气。拳头无意识的攥紧,吱吱作响。
“哎!聋了吗!”牢头很是不客气的骂道,袁宿这才满是慵懒的坐起来,先是露出了一个很无害的笑容。
“牢头大哥,行行好,小的初来乍到不懂这牢里的规矩,您多体谅。”
牢头蹲下来,很是仔细的打量着他,“我怎么觉得以前见过你。”
“啊?”
“奥——我想起来了,你不久之前来牢里探望过一个小姑娘。”牢头突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的模样,“糟糕!该不会是和那个小姑娘有关系吧,不行,我得连忙去告诉县太爷去。”说罢,这牢头起身便往外走,吓得袁宿连忙起身喊他,直到了把脸卡进木栏杆里,那边的牢头这才站住。
“呼——”袁宿松了一口气。“那什么,牢头大哥,你听我说啊,这事儿虽然听起来很大,死了两个人,还都是身份不明的人,可他们俩死还真跟我没关系,我就是在家睡觉,然后不知道怎么第二天早上就到了那片荒地里。是,那片荒地虽说也是我家的,我们这两天还都在那儿干活儿,听起来的确是太巧合了些,但真的跟我们没关系,我再怎么也不能胆子大到去杀人,而且那边儿还是两个人,我一个也不懂什么武功的庄稼汉子怎么打得过是不是?”
牢头若有所思,然后却是很认同的点了点头,“这个倒是,料你这小身板儿也也打不过那两个,听说那两个都是专业的杀手,厉害着呢。不过,这些都不是我该想着的事,县太爷英明神武,他会审清此案的,不过我还是要说,决不能错过任何一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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