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会无妻:前夫,入戏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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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会无妻:前夫,入戏太深_最新章节第50章 瞬间



    并非有意,她只是不想方远听到她与齐商或许会发生的争辩,不想他为此担心。

    然而,也正是这一个类似潜意识的躲避行为,让方远的心情复杂低落极了。

    ――事到如今,她最不该躲避的人是他才对。

    只是为何,在经历过那么多痛楚辛酸,两年的分道扬镳之后,她与齐商之间依然存在着一个他人无法轻易靠近或打破的界限?齐商他不清楚,可诺言的心里始终有那么一块地方,历尽沧桑也仍有一人终究稳妥占据。

    那一处隐秘而柔软的地方,是他方远两年来努力忍耐,苦苦等候至今的渴望。

    他以为,只要他坚定不移地守护在她身边,那么剩下的一切,交给时间就好。

    他曾一直坚信:“许诺言”这三个字前半生与他无缘,后半生,必定会打上“方远”的烙印。

    可看现在状况,似有不妙。

    许诺言像是有些焦躁。

    方远可以隐约听到她稍显急促的语气,却根本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只是见她不停地走来走去,偶尔停下脚步,也是眉头紧锁,神情凝重。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直到见她挂断电话拉开露台的门,才努力舒展开皱结的眉心。

    “怎么了,他跟你都说些什么?”他刻意漫不经心。

    许诺言没有马上回答,垂眸坐回桌边,继续吃起盘中早餐。

    “方远,是时候让Mickey阿楠他们回来了。

    召回BloodRose吧。”良久她才开口,却是头也不抬,依然保持进食动作。

    “他拿合约的事威胁你?!”方远一听就急了。

    虽然BloodRose与“齐天城”之间合约未满的事,是他疏忽。

    但他也绝不接受齐商拿此事件做以要挟,换取“他的”许诺言!“威胁谈不上,只是…一桩交易。”许诺言很认真地定义,是不想掺杂进一丝丝的情感成分。

    “齐商说按照合约,BloodRose在‘齐天城’中的演出还差23场。

    他要求马上召回乐队完成之前预定的场数,不然就按‘方圆’违约处理…莉莉,她怎么样了?可以回来继续唱歌吗?”说到这里,许诺言才终于抬起头。

    “她的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

    可要马上叫她回来唱歌也很难吧。

    也许她已经不再习惯站在舞台上的感受,曾有的状态也不是说拿出就能拿得出。

    还有Ken…他已经解除合约,不再属于‘方圆’。

    目前乐队鼓手的位置是空的。”方远摆明乐队情况,觉得无法达到齐商的要求。

    他没发现,许诺言在听到Ken的名字时,微变了脸色。

    却也只是一瞬之间。

    “所以…齐商才又给出了第二选择。”她思忖开口,眸光闪烁。

    “什么?”“要么乐队回来。

    要么…我代替乐队去‘齐天城’里演出。

    而若是我去,原本的23场就可以减少到10场。”说到最后,她避开方远像是要喷出火来的目光。

    “这简直是敲诈勒索!”方远愤愤道。

    “可给他这个机会的…却是我。”许诺言静静开口,“当初是我建议BloodRose去‘齐天城’,关系也是我一手牵连。

    如今所有不利局面,其实都是我造成的后果。

    所以‘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就让我去完结好了。”“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他的要求?!”方远匪夷所思地掀起眉毛。

    “是。

    我已经同意。

    不然还有别的办法吗?”“大不了我按照违约赔偿就好,凭什么要牺牲你?!诺言,难道你还不了解齐商吗?什么演出,什么合约,那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他要的只是――”“是你不了解他才对。”许诺言打断他的话。

    “也许,齐商是在报复…恨我当初的绝情离弃,害他终成孤单一人…我也明白,他的真正目的只是我而已。

    那么就让我亲自去结束这一切吧。

    他让我演出,我就去,让我唱歌我就唱。

    区区10场,也没什么大不了。”她说得云淡风轻,可在方远听来,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诺言,老实对我说,你是不是…”“如果你现在还要问我,是否对齐商仍抱希望这种事,就未免太过无聊了。

    没错,齐商曾是我丈夫,我们共同经历了无法磨灭的历史。

    说一点残存的感情都没有是谎话。

    然而事到如今,也就仅此而已。

    过去的终究过去了。

    很多事是很难从头再来的,感情就是其一。”“而倘若你疑惑,我为何会草率同意代替乐队演出的事,我来明白地告诉你:我只是想尽快结束这些纠结纷扰,快点处理妥当国内的诸多事务,快点再回到美国去,回到Leslie的身边!

    要知道,如今唯一让我念念不忘,夜不成眠的就只有我的儿子!至于其他…都无所谓了!”说完,许诺言就起身走出了餐厅。

    背影仓促,不知是情绪不佳,还是慌乱逃离。

    也许这一生都不会再遇见第二个人,能够让她只要看一眼,便觉内心酸楚哀伤。

    许诺言甫入餐厅,就见到了等候多时的齐商,正含笑地注视着她步步靠近。

    华丽而温馨的环境,轻缓动人的音乐,站立一侧训练有素的侍者,灯光烛台,精致餐具…果真如他所说,这是一场盛情的款待。

    只是触目所及,光影觥筹,却都不及那一个笔挺伫立的男人显着。

    今晚的齐商有所不同:西装领巾,正式而亲和,却并非他的寻常打扮。

    那副标志性的眼镜也没有架在鼻梁上。

    俊朗眉目依然满覆笑意。

    单手插着裤袋,另一手垂在身侧。

    ――当他双手都插在裤袋中时,代表着他是全然放松的,或是对于某人某事充满胜券在握的十足信心。

    而当他单手插着裤袋,另一手突兀垂悬的时候,则表明,其实他的内心不如表面看来那么平静。

    许诺言不动声色地别开眼,不再继续关注他的细致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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