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国医又是呵呵一笑,说道:“姑娘只怕是被这小子骗了,不要说你,即便是我,也为这人所蔽,先前他口口声言说什么侠义之道,又说什么为国为民,不论如何,也不可身退,今你玛法率军抢占汉人土地,屠杀汉人军民,连夺汉人辽阳、沈阳中卫诸城,这小子却自在此地贪图享乐,便如不闻此事一般,先前所说俱是抛在脑后,便如放屁一般,此等之人之语自是不可信的,我想他先前对姑娘定是说了许多甜言蜜语之话,姑娘方始为他所惑,今姑娘若是幡然而醒,一切尚可有救。”
鲍国医医术虽精,一身武功也自深不可测,却头脑甚是简单,今日一见杨青峰在这石洞之中隐身,便自在心中认定她定是贪恋玉录玳美色,便不顾世外之事,又见杨青峰怀中揣得有少林金刚经,心疑经书便是三十年前少林所失那一部宝经,心中自此更是认定杨青峰是为行止不端之人,却不曾推想杨青峰在石洞之中隐身,却是有伤在身,对世外之事知是不知,也不一定,况少林那部宝经在三十年前所失,其时杨青峰尚未出生,今日虽得此经书,自不是三十年前劫那经书之人,定是有其它机缘,不一定便是强取豪夺所得。”
虽鲍国医如此而说,玉录玳却自心知自己的青峰哥哥是何等样人,却又耳中听闻鲍国医说自己的玛法率军抢占汉人土地,攻占汉人辽阳沈阳中卫诸城,此却是自己不知之事,连忙问道:“国医所说我的玛法占了汉人辽阳沈阳中卫之城,此是何时之事?我怎地一点也不知道?”
只见鲍国医自从怀中一扯,抽出一张纸来,口中说道:“你的玛法以七大恨告天,今已正式与汉人大明朝廷决裂,一月前已攻占了汉人的辽阳沈阳中卫之城,如今正全力围攻汉人的宁远。”
鲍国医口中说话,忽又‘咦’的一声,说道,这小子我已解了他身经脉之闭,怎地过了如此之久,尚不见他身醒转?”也将身来看杨青峰,只见杨青峰依旧双目紧闭,晕昏之身未醒。
鲍国医伸手将杨青峰一只手臂抓起,欲要再为他把脉诊视。却刚刚将杨青峰之腕抓在手中,杨青峰手腕忽地一反,反将鲍国医之腕抓在手中。鲍国医虽是一身武功深不可测,却自以为先前已将杨青峰身上大穴点封,又不知杨青峰已习了无相天玄再生功,手腕为杨青峰抓握,急出力去挣,这一挣却是未能挣脱,却杨青峰另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手上之指去鲍国医胸前紫宫穴上一点,鲍国医怎还能将身动?
鲍国医身虽不能动,那心中却是知事,这一惊尽是现在脸上眼上,真可谓目瞪口呆。却不知杨青峰身中经脉已断,又习了无相天玄再生功于身,鲍国医封他身上大穴已自无用,刚刚杨青峰为鲍国医诊治,待及身醒,正听鲍国医对玉录玳言说自已是为不可信的之人,又闻听鲍国医言说玉录玳玛法占了汉人辽阳沈阳中卫诸城,心想鲍国医如今不信自己,如若向他问询,他定是不会理睬自己,说不得与他又要纠缠,便不将声言,待鲍国医前来察看,便忽地出招封了他身上大穴,正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玉录玳却是喜不自禁,口中叫一声:“青峰哥哥!”却见杨青峰不自理睬,却先将那鲍国医刚刚在怀中扯出的纸张拾在手中,张目一看,脸上神色大变,却又自一呆,似是十分为难。
玉录玳见了杨青峰面上神色,也不知为何。杨青峰呆了一呆,方伸手将玉录玳所封穴道解了,玉录玳忙将那纸拾过一看,心中也自一惊,只见那纸上写的是:大金国主努尔哈赤诏告于皇天后土曰:我之祖父,未尝损明边一草寸土,明无端起衅边陲,害我祖父,此恨一也;明虽起衅,我尚修好,设碑立誓,凡满汉人等,无越疆土,敢有越者,见即诛之,见而顾纵,殃及纵者,讵明复渝誓言,逞兵越界,卫助叶赫,此恨二也;明人于清河以南,江岸以北,每岁窃逾疆场,肆其攘夺,我遵誓行诛,明负前盟,责我擅杀,拘我广宁使臣纲古里方吉纳,胁取十人,杀之边境,此恨三也;明越境以兵助叶赫,俾我已聘之女,改适蒙古,此恨四也;柴河三岔抚安三路,我累世分守,疆土之众,耕田艺谷,明不容留获,遣兵驱逐,此恨五也;边外叶赫,获罪于天,明乃偏信其言,特遣使遗书诟言,肆行凌辱,此恨六也;又昔哈达助叶赫二次来侵,我自报之,天既授我哈达之人矣,明又挡之,胁我还其国,己以哈达之人,数被叶赫侵掠,夫列国之相征伐也,顺天心者胜而存,逆天意者败而亡,岂能使死于兵者更生,得其人者更还乎?天建大国之君,即为天下共主,何独构怨于我国也?今助天谴之叶赫,抗天意,倒置是非,妄为剖断,此恨七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