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破天又给她拍了一下。
李诗梦这点尊师重道还是懂的,也知道林破天不下死手,就是给个教训。
没躲,硬挨着。
挨完。还要说:“一日三次,这是第三次,可不能第四次了。”
林破天举着手,打算再给她来一次,半天还是没打下去。
凡事,事不过三。他俩早先约定。
“去过了,他怎么说的?”林破天问她。
李诗梦立时明白,林破天应当是站在她这边的,倒是不忙着回答,“您早知道了?”
林破天扬起嘴角:“你是说……杜衡真君?”
也不打算绕弯子,林破天直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你呢,恐怕还是迷迷糊糊的。”
李诗梦有些好奇林破天的身份,林破天看了出来,说道:“更重要的事,徐又年是怎么说得?”
李诗梦道:“他没说,但……”她模仿了一下徐又年的表情,“您说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林破天又给她一下:“耍你师父玩!”
“这是第四次!”
“有喜事,庆贺一下。”
李诗梦抗议:“庆贺的方式就是打我?”
“是啊,师父一高兴,就想打人!”
李诗梦心塞,不愿再和他瞎扯。既然林破天早已有数,多的也就不必说了。
她准备走了,被林破天叫住:“徐又年不简单,你是怎么和他说的?”
李诗梦道:“徐先生?”
林破天嘲笑:“不知道吧,说你迷迷糊糊,真是说对了。”
李诗梦还是想听听,也就应下了这句迷迷糊糊。
林破天于是讲起了徐又年的一段事情。
徐又年原先也不是这样的,他不教通识经典。他自小学的是阵法。
徐家是阵法大家,徐又年在娘胎里受着教导。还没识字,就已经学着画阵。阵法就和吃饭休息一样,融进他的生命之中。
基础阵法是随手就来,就和他人呼吸一般。呼吸,还需想?半妖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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