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又年又好气又好笑:“你这问题倒像是为我而问。”
李诗梦拱手道:“先生智慧。”
两人说地云里雾里,旁边若是有人经过,听了一耳朵,怕也是晕乎乎走了。
李诗梦明面上做足了一切的礼数,举手投足,言辞话语,都无不透出学生对师者的尊敬。可这其中的话语,却是一直呛着徐又年。
亏的徐又年是个脾气好的,脾气若是急一点,大概上手就要抽她。
脑袋上又挨了一下。李诗梦呼疼,“林破天,你个下手没轻没重的,你唯一的弟子要是傻了,这辈子就赖上你了。”
不幸,林破天就是那个急脾气的,李诗梦拿话堵他,虽然心里明白,还是上手重重拍了一下。
李诗梦在林破天面前没大没小。
林破天撞到在徐又年面前恭恭敬敬的李诗梦,下一次便说了这个问题。
李诗梦嘿笑道:“上梁不正下梁歪。”
脑袋挨了一下,只听林破天道:“你师父自学成才,不用尊敬他人。”
反正,这事揭过。李诗梦也就直呼他的名讳,照她的话就是:“天下师徒,有咱俩这样有过过命交情的吗?没有,那我要跟着世俗叫你师父,不就把咱这过命交情给瞥到一边去了。再说了,别人要是知道你徒弟直呼您名讳,可不得夸上一句大度。”
狗屁不通的话,李诗梦被打,但林破天也默许她不必尊称师父。两人亦师亦友,很是不错。
这没大没小,到如今也就变成,李诗梦说服徐又年还有些委婉,到了林破天面前,那是直接拿了吴峰澜的事说道,要是站错了边,他就是另一个吴峰澜。
这般不委婉,可把林破天给惹火了。
“你是盼着你师父早死?”
这一下挨地不冤!
李诗梦摸着脑袋:“就是不想你早死,这才急急过来告知你的。昨晚咱们喝酒,我就想说,谁知那酒这般厉害,两杯下肚,什么都忘了。”
不说还好,一说,林破天眉心一皱:“你去没去徐又年那?”
李诗梦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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