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必要的时候先拘了起来,好好养活着她,说不定什么时候有用呢。”沈大郎很是认同梁矜橒的话。
“那也是一种办法,至少可以让他们先乱了阵脚。”梁矜橒微微笑着,只是眼神依然寒凉一片。
“还有,”梁矜橒忽然有些邪魅地笑了:“盯着梁二爷,璧玥阁之行怕是已经惊动了他,姑娘我就不信,他能将那些出息银子一分不用都攒着,怕是要拆东墙补西墙了。”
“姑娘说得是!”沈大郎毫不吝啬地称赞自己的主子。
梁矜橒坐回了椅子,端起了茶盏,才送到嘴边又停住了,眼睛望着窗外,渐渐地氤氲起来:“稷哥哥一直以为是他拖累了我,谁知道竟是我让他受了这无妄之灾,险些。。。”梁矜橒想起那件事便泪盈于睫,哽咽着问沈大郎:“如今稷哥哥可知道了?”
“该是知道的吧。”沈大郎有些犹豫地看着梁矜橒。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啊。”梁矜橒满怀惆怅。她有好多话要和他说,也有好多事儿不明白要问着他。还有她的先生们,她都带了好多的虎跑泉呢,什么时候才能奉上一杯虎跑泉水明前茶啊。
梁矜橒放下了茶盏,擦了眼角:“先生们呢?可知道他们的府邸在哪里?橒儿想去看望他们。”
“听说老先生们回京后,就一直住在四才楼,只是那个地方要月初、月中才开门,我们到的时候正好前后不接的。”这消息还是梁应启告诉的,是拿虎跑泉才换来的。
“四才楼?”梁矜橒眼睛一亮,有些惊喜地说:“两日后便是初一了,你且去探查着,我也将去那边,也会去打听消息的,若真在四才楼便将泉水明前茶都送了去。”
“是,谨遵姑娘吩咐。”沈大郎躬身应诺。百镀一下“雏凤清吟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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