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反复思忖但都不得其解。姑娘若被他们得手,梁二爷能得什么好处?最多也是大奶奶的嫁妆,可是靖西侯府不缺银子,如此谋划真是得不偿失。”
“究竟是什么原因并不要紧,要紧的是如今有了与祖父说话的筹码。”梁矜橒的声音一如刚才的冷冽,未曾有半点的伤心或难过。
“只是~”沈大郎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说好。
“只是,如今还不能撕破了脸,如果丑事被揭破了,靖西侯府颜面扫地声誉将一落千丈。
嫡子穷凶恶极,庶子难以承爵,靖西侯府极有可能被夺爵。
那样的话,橒儿也在五不娶中占上三条了。”梁矜橒很清楚,她目前的劣势在哪里,她不会自毁长城的。
梁矜橒深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地吐出:“至于我奶娘死在他的手里,我与稷哥哥几乎命赴黄泉这笔账,可以慢慢算,暂且让他逍遥几年吧。
至于侯府的未来再慢慢筹划吧。”
沈大郎猛松了一口气:姑娘从来都是聪明绝顶的。
“还有这个麻婆子,听奶嬷嬷说,我大哥二哥出痘子时都是她伺候的,如今是她的儿子做了帮凶?”梁矜橒有些不解地看着沈大郎:“麻婆子不是二婶的陪嫁嬷嬷吗?怎么成了梁二爷的人了?”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呢?通常陪嫁之人都是给主母做事的,如同沈大郎似的,掌管着大奶奶所有的嫁妆,也只听她的使唤。
而当初的世子是绝对不可能吩咐沈大郎为他做事,他自有一班子人马为他效劳,如同严砚山、梁麒剑等人。两组人马各为其主,不可能会混淆在一起。
“事出反常必有妖,依我看,这个麻婆子也不简单了。”沈大郎点头,这件事确实出乎意料了。
“或许可以从我两位哥哥的身上去找些线索。他们究竟是怎么得的天花?麻婆子又是如何伺候的?细细地去查吧。麻婆子也看好了,别打草惊了蛇,出现什么变故,到时候死无对证就麻烦了。”梁矜橒微微锁眉,看着沈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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