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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回来了。风尘仆仆地先去慈元堂请安,与嫡母交代了世子安葬等一切事宜后回到了茗昇院。
三奶奶得了消息忙穿戴了整齐,带着啟哥儿、抱着津哥儿站在院门口候着三爷。
津哥儿都快有三个月没有见到父亲了,起先还有些犹豫,等三爷插着小儿子腋下高高举起的时候,津哥儿乐得“咯咯咯”笑个不停:“要,再来。”
啟哥儿背着双手认真地抬头看着弟弟说:“爹爹才回家,累了。等爹爹歇息好了再玩。”
三爷惊讶地看了儿子一眼,又看三奶奶:“这小子可真长大了,果真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可见是夫人教导的好,夫人辛苦了。”说完拱了拱手。
三奶奶羞红了脸,忙避过一旁,斜睨了丈夫一眼,一时眼波潋滟,看得三爷心里痒痒的。
等儿子们都歇下了,夫妻二人才坐在睡房的花梨木半圆桌上说话:“。。。母亲前些日子得了病,听莲碧的话似乎是张妈妈挑唆着,让母亲觉得是因为见了橒姐儿才刑克犯冲害了病,连带着大嫂也受了委屈。让张妈妈去传话,说今后便好好地在院子里过活,什么晨昏定省的都免了。”
三奶奶一边说着一边给三爷续了水,有些不解地说:“我和啟哥儿也是经常去景德堂,啟哥儿还常常背三字经、千字文给橒姐儿听,两个人玩得可好啦。橒姐儿见了哥儿便手舞足蹈的十分欢喜。啟哥儿很有些哥哥的模样,我倒是觉得懂事了不少,对着津哥儿也更爱护谦让了些。”
“嗤,”三爷不屑的冷笑“妇人之见。若是真有刑克冲害,那也不用打仗了,派个八字相冲的过去,一会的功夫便病了,几日就死了,那得省了多少国帑。
她外祖父是操劳而死,陛下都加封了太子太傅。她的二个哥哥出痘而死,与小侄女有什么相干?那年出痘的好像就是他哥俩?”三爷询问着三奶奶。
三奶奶怔住了:“是啊,就是他哥俩。”
那是怎么染上的天花呢?三爷和三奶奶对视一眼,忽然感到后脖子有点冷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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