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她突然惊醒,痛苦的捂着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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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石,本官派你‘护送’七皇子去边境军营,如何?”蒲生笑容阴郁,对堂下那彪形大汉说到。
铁石瞪大了眼:“七皇子…?可是……”眼神突然凶狠,“是那狗皇帝的儿子?”
“不错,正是。”
铁石单膝跪下:“多谢大人信任,属下……一定‘安全’送到!”
蒲生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铁石和他都与那狗皇帝有不共戴天之仇,让他负责这件事,少不了那七皇子‘好果子’吃。呵,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要怪,就怪你那无德无良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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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内,一如往常阴暗潮湿。
积攒未治的伤让鹤廷翊的身体大不如前,方才狱卒偷偷送来一盒伤药……难道自己已经可怜到了这个地步?
不觉间,眼前出现程啼的脸。他晃了晃脑袋,那张脸还在。
“你怎么还是这副样子……”瞧着那张好看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程啼几乎快哭出来。
原来是真人,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看来,果然是废了。
“你……”鹤廷翊费力的撑起身子,“你怎么还在京都?”
程啼坚定的说:“我要陪你一起去!”
他反问:“你还有钱能进来?”
“我,我找忘音借的。”
“你…”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冷笑,“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帮到我什么?”
程啼没反应过来他笑容中的含义。
“你对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回到你该待的地方去,咳咳”鹤廷翊脸色不好,咬牙坚持说完,“你这脑子留在这就是找死。”
“你,”
“自从你来到上卿府,倒霉的事就接二连三的来,你说,你是不是我的霉星。”
“我,”
似乎不想和他再说:“快滚……”程啼愣着没动,他不耐烦的重复一遍,“滚啊。”
“你!”程啼气的要死,甩下一只药膏,“听他们说你被打的半死……”
不等他说完,鹤廷翊将那只药膏丢了回去,“不需要。”
“你!”
“喂探监的,”狱卒叫到,“时间到了,赶紧出来。”
程啼捡起那只药膏,脚步微顿,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黑暗中,一双疲倦的黑眸微微闪烁,极轻的叹口气,微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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