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地牢的程啼马不停蹄的赶往了——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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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朝堂上总是硝烟弥漫。
蒲生脸色阴暗,语气不善:“丞相大人,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衡格越面不改色:“帝上,上卿毕竟是前朝遗脉,身份特殊,不应一直留在地牢。外人看来,多少是有些刻意羞辱的……这有损帝上颜面。”说出这番话,一定会给自己带来不小的麻烦,但昨日听那人说起鹤廷翊的状况,他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救他,哪怕救不了,至少……能免去一些痛苦。
临德玟浠冷声问:“丞相认为该当如何?”
“按照律法,通敌叛国是死罪。”
心脏突的一跳。
“帝上宅心仁厚,也可放他一条生路。”衡格越微顿,“发配边疆……”
临德玟浠皱眉道:“他担任上卿,对世朝也有所贡献,那便放他一条生路,流放边疆。众卿可有意见?”
蒲生道:“帝上,军中因他向敌军通风报信死伤士兵上百,不将他贬为奴隶,发配边疆充当军奴恐怕难消众冤。”
衡格越黑着脸张了张口,终是忍下了。
考虑片刻,点头道:“便按蒲尚书说的办,退朝。”
莫名的,她有些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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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吾皇诏曰:前朝皇子渌察赫雍廷翊通敌叛国,罪不可恕,孤怀大义,免其死罪,但军中怨念未平,故贬其为奴,发配边疆军营,戴罪赎罪。钦此。”
炭火猩红,尚未靠近便能察觉到它的炙热火辣,可想而知……那被烧得通红的烙铁烙在皮肉之上的滋味。
上衣被人巴拉下来,露满是伤痕的肌肤。只是那些面目狰狞的伤痕在这个男人身上,看起来格外的相得益彰。
感觉到那股热浪的温度,他轻轻的的挣了一下,按住他的手臂的狱卒便更加卖力了。
看着他的身上几乎没一处好地方,拿着烙铁的狱卒长不禁为蒲生的手段打了个寒战,又深深地同情这个“通敌叛国”的男人。
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是惧怕锥心刺骨的疼痛,而是那烙下再也洗不掉的奴印屈辱。双眸禁闭,盖住那从中一闪而过的无助和绝望。
这一次,他没忍。
烙铁落下那一刻,地牢之中回荡着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
闻者心颤,见者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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