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太学的琴艺比试,到拜别众人启程衡阳,再到途中毒发,联想到现如今在衡阳的刺杀,安逸只觉一切皆非寻常,一切似乎都在旁人掌控之中,一切的一切。 。似乎都是杀机,俱是阴谋!
“他在衡阳,他……”安逸的话听来全无头绪,她默默抑制住心慌。屏息几瞬,她转身,对万如约道:“劳烦夫人,为我备辆马车。泊昭有事,我与他……同为太常卿遣派至衡阳的太学士子,我是断断不能够不去衡阳的!”
“你的身子没有恢复,如今解毒不足十日,去送死吗?”万如约平静的声音令人近乎窒息,她秀目看向安逸,摇了摇头。
“我相信的夫人的医术,您已然替我解了毒,就算是……保养不善,也断然不会送了命。”说罢,只见她执礼,朝着万如约便是一拜。
万如约看向她,眼中闪过多样情绪。她一贯是个通达人,却自己免不了为情所困,与司马恪的婚约走到尽头,二十余年得来一封休书。。是她此生永远开解不了的痛楚。
然而她又是个严苛的长者,从不愿与人方便,也不愿打破礼法。可纵使如此,此刻她看安逸,却也只觉茫然。
茫然,不知所措……
“这样吧,黎青,你过来。”话音一落,适才那位二十余岁的府中掌事连忙走来,只听得万如约对他道:“泊昭的事情,先得要他父亲知晓,一会你便启程,将我书信送到幽州,亲手交给他父亲。我想着,衡阳之事到底是朝廷大事,想必衡阳太守已然拜送了折子到朝廷,也必然已经遣人去幽州报信,这或许是多此一举了,但是还是慎重些心安。”
说罢,见黎青点头,她便默许他尽快启程前往幽州。
“月疏姐姐那里,不要去送信吗?”瑜儿难掩哭腔,大声问道。
“六礼未成,算不得夫妻。”万如约默默看着地面,复又抬起头来,“送信给她,只能算是人情,却不是本分。”
说罢,她的目光也不想躲闪,只是如常一般,淡淡悠然的样子,看向了一旁之人。
那是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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