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皇上不会见您的,您还是老老实实的上路吧,莫让奴才们难做才是。”
“大胆阉人,也敢如此同本宫说话,你也不看看,唔,唔。。。。。”几个奴才抓着她的手臂,为首的太监将毒酒灌入她的口中。
敬酒不吃吃罚酒!太监们见任务已成,就退了出去,待过多一刻钟进来收尸便是。
戴妃被扔倒在地,口中呛着一口气,却也无力咳了,眼中直勾勾看着前方,嘴角抽了抽,流出了鲜血,双眼睁大,却失了颜色。
一缕轻烟直上,淡淡的芙蓉花香慢慢消散,一如鲜艳的她般,至此落幕。
雅居院。
“什么?你再说一遍!”
“公主,公主。”平儿小声唤了她几声,拉了拉她的袖子,这宣旨的太监公公还未宣读完圣旨呢。
“公主。”太监笑意有些凝固,这圣旨还未宣读完,公主就站起身了,就算是高兴也不必如此不识礼数吧,但想想,眼前的这位极有可能是未来的皇后,不好得罪,太监依旧堆起笑脸。
平儿用力将她拉下,太监这才宣读完圣旨。
迷迷糊糊的她竟有心不在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主,接旨。”平儿手肘撞了撞她。
明珠不动如钟,太监等了许久,忍不住开口道:“太子妃,接旨吧。”
明珠无法,就算自己不同意,那也得问清楚到底
是怎么回事再说。
“明珠,谢皇上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她接过旨,站起身。
“恭喜太子妃。”太监笑眯眯道。
平儿拿出几两银子,塞到太监手中,“有劳公公了,小小敬意,还望公公收下。”
太监笑意更甚,半推半就收下告辞了。
“关上,关上。”明珠有些头脑发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喜欢的是鹊哥哥啊,不是离哥哥!
平儿关上了门。
“公主,这。。。”平儿也有些奇怪,这北慕的皇帝不是说好了让公主自择夫婿吗,怎么忽然又来了个赐婚。
“离哥哥有正妃,我去做哪门子的太子妃啊!”
“公主,这,圣旨上就是这么写的,奴婢也不知
。”
“况且,我喜欢的是鹊哥哥,不行,我得找皇上说去。”说着明珠揣起圣旨就往外走。
平儿赶忙拉住了她。
“公主,不可!”
“你别拦我。”明珠有些恼怒。
“公主,昨夜宫中大变,皇上抱病,现在入宫,肯定也见不着皇上。”
“那怎么办?”明珠气恼,若是不解释清楚,万一真的嫁给离哥哥,那鹊哥哥怎么办。
平儿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昨夜叛军火烧大牢,花家夫妇葬身火海,还有巧的是王府也起火了,离王妃。。。”
听闻花弄影的消息,她不禁蹙眉,“她怎么了?”
“离王妃未能逃出,葬身火海。”
明珠耳边嗡的一声,“不可能,她那个人跟狐狸一样狡猾的,怎么可能会葬身火海?”
“我不信。”
“是真的,公主。”
明明那么古灵精怪的一个女子,她如何都想不到她竟然会葬身火场,明珠脑中都是曾经与她斗嘴的场面,这么的鲜活,她跌坐在木凳上。
“公主。”
“你出去。”她垂眸,看着手中明黄的圣旨,想起她说过的话,瞬间如烫手山芋般,将它丢丢远远的。
平儿捡起圣旨,手拍了拍灰,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从你踏入北慕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回不了头
了,你我,不过是一枚可怜的棋子罢了,被自己最亲近的人算计,也不过是刨腹剜心之痛吧,已陷其中,回头难。”花弄影说过的话,不断在她耳边重复。
明珠一拂袖,桌上的东西劈劈啪啪掉了一地。
“不会的,不会的。”她摇了摇头,眼泪却不争气的流落下来,她一定要寻个人问个明白。
王府。
北慕离人若无其事的下朝,下了朝便去御书房批阅奏章,与往常无异,每每月光下才回府,也不回寝屋,泡在书房过夜。
他腿下倒了八九个酒坛子,只要一闭眼就能想起那个女人的模样,他怒从心来,将握在手中空空如也的酒坛狠地一摔,该死!
喝了这么多,还是如此清醒,他从来不是一个酗酒的人,也不喜喝酒,难得一反常态的饮酒,却想起
了她来,甩了甩头。
他动作有些迟缓起身,坐在桌前,执起狼毫,批阅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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