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生意搁在平时怎么算都吃亏,可偏偏农户没有落脚之地,很难定夺。
农户私下贩卖耕牛,那可是大罪,要吃官司的,可,不依了人家,全家老小又能去哪里。
老实巴交的农户正投靠无门,心一横,将黄牛牵入黄宅,就被黄家长子带着一家老小赶往城北暂时安家去了。
黄德成这笔生意做的称心,城北那处杂院荒着也是荒着,空手套了人家一头牛,当晚带上礼物就找到了薛扒皮的管家,得到口头应允后彻底放心。
要知道,大灾之后,一头耕牛的价格不菲,还是头母牛,一旦下崽就是金山银山!
怕夜长梦多,黄德成将地窖扩大,将耕牛藏入地窖,悄悄低价收购粗草,静等熬过大灾发一笔小财。
不久,蔡县禁城,在黄德成三两纹银作用下,薛府管家就以莫须有罪名,将这户人家赶出蔡县
然后,就是毕小六舌战薛清涟,取得蔡县大权,薛府管家跟着薛扒皮耀武扬威离开了蔡县。
黄德成那个悔啊,这耕牛简直就是烫手的山芋,杀也杀不得,卖也卖不得,粗草眼看着就要吃完,他也不喂耕牛,恨不得将地窖埋了,权当牙齿打掉往肚里咽。
屋漏偏逢雨,三日前,黄德成早起打开地窖,然后双眼发黑,瘫倒在窖口。
耕牛失踪了!
也不知道哪个龟孙揭发了此事,终日提心吊胆的黄德成见公差拿枷锁扣人,暗叫不好,硬着头皮被锁来见官!
啪
一只令牌被甩在大堂上,两名公差蜂拥而来,抓起黄德成推到县丞那儿签字画押,直接带入大牢等待发落。
“王小利你可知罪!快快如实招来!”
一声冷喝,震得瘦弱的年轻人心头发寒,颤声叙述罪行。
王小利本非惯犯,相反,他是初犯。
官府出告示,悬赏开荒者,就连守城兵卒都趋之若鹜,瘦弱的王小利自然也加入拓荒大军。
何为开荒,有主的地不能开,官府划分一些无主之地,不仅要精耕细作,还要播种能在冬季成长的作物,待来年有了收成才算开荒。
瘦弱的王小利吃不了秋夜的寒冻,他猛地记起黄家经营酒水生意,待一个无月的夜晚,偷偷翻入黄家墙院,讨个运气摸点酒水,没成想听到地下有动静
啪
又一只令牌被甩在大堂上,两名公差蜂拥而来,抓起王小利签字画押,陪伴黄德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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