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六几不可见的摇摇头,避重就轻的说道:“六爷只是有点累了,姨奶奶服侍六爷歇一会儿就好。”
冬儿送走蒋六,回身去看倚在床头的张谦,问道:“是不是六奶奶商量的事情很为难?不能避开吗?”
张谦沉默良久,才对抬头问冬儿:“是不是你也觉得,我安安分分的做个不大不小的生意,或者买些田地,做个田舍翁,过些知足的日子就好?”
这个啊,冬儿想起她曾经声讨张谦的内容就有这个,她干笑两声,说道:“那个,我当然认为你平安就最好了,别的那些其实…,那个,攀比起来,哪里有个完,就算当了皇帝,不是也被手握大权的阁老压制吗?”
就知道她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张谦凉凉的给了冬儿一句,“就你最后这两句话说的,足够连累爷满门杀头了。”
这不是在家里关起门说话嘛。冬儿扁扁嘴,不说话了。
张谦又问道:“爷问的是,你是不是怨恨爷不知足,是不是也想让爷偃旗息鼓,做个田舍翁,或者做个小富的买卖人?你给个痛快话。”
冬儿期期艾艾的说道:“你要是…自己愿意,那,当然最好,你若是不愿意,谁不能强求你按照别人的意愿做事不是。你是男子,你若是有能力打拼出一片天地,又觉得当个蝇营狗苟的小人物憋屈,我们…总不能让你憋屈死吧。”
这说的还像个话,没枉费他把她放在心尖上喜欢。张谦斜着眼,看了冬儿老半天,嫌弃道:“看你就是言不由衷,果然,女人就是麻烦。爷要歇着了。”
张谦闭上眼睛,虽然他很高兴,冬儿话语里,他平安就是最大的愿望。可是,他也很烦恼,难道他做的事情,真的给大家带来了不确定的危险?尤其是冬儿,跟着他,难道就是给他积累财富,跟着他担惊受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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