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说着,低头一笑,“何况,我也没阻止娘子争取当官宦人家。田地,娘子尽可以去买,我赚了银子,也一定会还侍郎府的借账。”
张谦回去外院的时候,情绪就有些低落。他和姚氏也做了十多年的夫妻,姚氏总说她是在他势微时,嫁给的他。而他何尝不是娶进一个不受宠,没被主母教养过、见识浅薄的女子。
这些年,他和姚氏生儿育女,过的也算顺遂。他尽心尽力的帮助她娘家,不就是为了她回娘家的时候,不再被娘家人轻慢吗?
可是,他出事之后,姚氏和姚侍郎真的很让他失望。平日里,姚氏摆摆侍郎府姑奶奶的架子也就算了。他已经身陷囹圄,性命不保了,她还拿着她的架子,不但不肯和廉伯等人共同商议对策,却去依靠那个平庸软弱的娘家,还把账上的巨额银两握在手中不放。
而身为朝廷四品官的姚侍郎,女婿入狱,他躲的老远、不帮忙也就算了,终究胆怯也是人之常情。可是,姚侍郎在谋取女婿家产的时候,却丝毫不怕被连累。
若不是他早有安排,姚氏和她娘家的做法,会直接把他陷入死地。最后就算是皇帝真的慈悲,赦免
了胁从犯人,他也没命出来。
谋个显赫的出身,摆脱商人的身份,让两个儿子走仕途,这些都没什么,能不能做,都可以商议。可是,姚氏,居然会假借去侍郎府筹借银子,算计家里的利息钱…。
和侍郎府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他还不知道姚侍郎一家子的为人吗?别说他张谦现在落魄,就是鼎盛的时候,姚侍郎也不会把银子借出来。
冬儿看到蒋管事送回来的,就是面色暗淡、心灰意冷的张谦。
冬儿询问的眼神,看向蒋六。不是去和姚氏商议事情吗?怎么这个样子回来了,难道姚氏在侍郎府打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连避过谋逆案的张谦都应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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