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接受了,她只能接受。那是她的选择,也是他的选择,总有些东西要割舍。
在不必体会孤独的家里也孤独了,在这种孤独里,看见白驰和甘阳晒了钻戒和牵手照。
甘阳说:“我等你长大,等了不止四年。”
白驰知道卢玲回来了,兴高采烈地问:“小妞,姐都被求婚了,你什么时候有信儿啊?哪天不和钟之意单独腻歪,咱几个聚聚啊?”
卢玲说:“不了,我和他分手了。不对,是他和我分手了。”
“你们俩分手有瘾?几年一次。”
卢玲将立场与分手的来龙去脉告诉她。
白驰说:“他也真是的,不过两年,反应这么大干嘛?你也是,留下就留下嘛,也不提前找他商量。”
卢玲说:“我找他商量看他迁就我勉强答应?其实和现在差不多。所以我都做好准备了,也没什么遗憾的。”
“那你就好好想想是为了责任放弃感情,还是为了感情放弃责任,再想想啊。不过我想说,你最多带那帮孩子三年,你和钟之意错过了可能是一辈子,你真放弃得了吗?”
“错过了,大概就是缘分用光了吧。”
白驰说:“我真想治你的罪,又什么都不告诉我!明天陪我逛街去,只有咱俩!”
“好。”
钟之意也很平静地对待分手后的一切——戒指退不掉,舍不得买时的心情和花掉的人民币,没有扔。
梦见父亲将他们的手叠在一起的场景,如今最粗糙的手不在了,另一只小手也不在了,剩下他一个人望着两个方向的背影,再踏上不同于他们的第三条路。
他开始打理他的生意,问学长要不要换一行,学长摇头,“我可不想认你做老板给我介绍女生的计划算是泡汤了。其实你把你的打算告诉她,她也许会回心转意的。干嘛死鸭子嘴硬,什么都不说?我看你是口风该严时满嘴漏风,要不每次招新都把自己不是社员的事捡个干净!”
钟之意面带遗憾地看他一眼,“我就是怕她有压力,才选择什么都不说,给她自由选择的机会。”
“发现你们俩果然绝配。谈恋爱啊大哥,要不要显得那么伟大?她自由就是你放的手,苦得自己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儿!”
钟之意沉默半天,“你别做多余的事。”
学长嫌弃地看他一眼,发出了嫌弃的声音,“有病!”
钟之意在学长的劝说下又一次陷入苦恼。
一句“希望她留下”也许可以让她改变主意;一句“可以等她两年”,则代表他又一次做出了让步。两句简单的话没办法简单说出口,一次次为她的决定妥协,终究退到悬崖边不想再迁就。
一句,或者两句,也许足以改变他们的结局。动摇着想说出口,却又不敢开口。
学长说得没错,他们都太伟大了,她为孩子着想不忍离开;他为她的自由买单不愿挽留。而两份伟大加在一起,注定分道扬镳。
他要被逼疯了,说不出口,就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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