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的好她还记得,他一直怕她孤单连女朋友都不找;他常来帮她的忙;他陪伴她度过很多快乐日子。
然而那快乐看来很短暂,他限制她的自由,反复说甘霖别有用心,让她和他保持距离。他们因此相当不愉快。
卢玲和甘霖初中三年的朋友,怎会因他几句臆测放弃?那身边那些异性朋友是不是都该绝交?
她不满不是一天两天,她嫌他管得多,对他的话不耐烦,以前只是想方设法逃避他的英语教学。
她觉得和他关系紧密后不快乐,所以想找回快乐的日子。
他们能回到以前吗?像她和甘霖那样分手也能做朋友?她也不知道。
可能也并没那样难分难舍吧?他不让她解释,她就没有解释,她要从何解释起?说四人变两人只是意外,还是她特意告诉甘霖不要拉她的手?
她想他不会信的。
好吧,再想想。她要弄清楚心中所想再和小白痴讨论。她回到商场找椅子坐下,不等他来找,也不希望他来,也知道他找不到。
她好像有些轻松。
如果能回到以前,他们只是玩闹不用顾虑其他,是不是仍保有快乐?
钟之意来消息了,说的不是他们的事,说郭忠要在白驰生日那天再挽回她一次。
对啊,还有小白痴的事情,她难过那么久,自己的事再说吧。
卢玲回了,“好,我可以帮忙。”
钟之意问她在哪,“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卢玲毫无女生架子,“我也错了。”另一种含义,不求原谅,只求自由,从开始就是错的,逐渐争吵中对感情全盘否定。
“你别生气了,我这人冲动。”
卢玲说没有。
“真没有?倒也是,你生气该不理我了。”
她不反驳。以前都因其他原因忘记生气,回过神来看见他发消息哄她就消气了。
现在不同,连生气的感觉都没有,坦然得让自己吃惊。
“你在哪,我去找你。”
“商场一楼休息处,披萨店门口。”
钟之意回来说:“我不该把你自己扔下。你想说什么,现在说吧。”
“没什么说的了。”放弃后都不重要了。
“别啊,老婆,你为什么和他单独来,总要让我知道吧?”钟之意讨好地笑,“虽然你愿意理我我都很高兴了,但我刚才说话过分,你得解释啊。”他坐在她身边,亲密地搂住她。
卢玲坚持,“算了,我不知道从哪说起。”
“解释都不解释了?”这是句玩笑话。
卢玲淡漠地说:“我不想吵架。以后再说吧。”
钟之意感到明显的疏远,“你这算冷暴力吗?你还在生气对不对?”他近距离和她说话。
“你别问了,我真不想吵。”卢玲觉得他的唐僧病又犯了。
钟之意慌乱了,之前郭忠让他想象卢玲冷漠的样子,现在出现了。
卢玲这个乐观外向的人,为什么有这样一面?他非常不适应,更想去探究。
“玲玲,你又对我不耐烦了吗?”
卢玲恶狠狠地以掌在椅子上拍了一下,“能别提了吗?”缓和语气道:“说追回小白痴的计划吧。”
钟之意懵了,他没见过卢玲这个样子。不止疏远,冰冷得像包了一层坚硬的外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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