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他们分开找东西,彼此距离不超过一米,有机关启动都会吓一跳。两人把能找到的线索悉数找到,使用唯一一次求助机会请工作人员帮忙组合线索,打开最后一道门。
开门以前,钟之意主动拉卢玲的手,像什么重大责任一般。
在这种力量下,也不是很怕。
出乎意料的是房七不吓人,它是这里最大的一个房间。墙壁上的红手印不知有何用途,机关及密码难度加大很难组合到一起。离出逃还有半步,试了多种可能,还是没有成功。
卢玲又在怀疑智商的屈辱中被放出来,问工作人员手印的用途。
回答相当简单:“推。”
手印,不就把手覆盖上去吗?但是没想到还要用力。
卢玲和钟之意对视一眼,钟之意说:“脑细胞不够用了。你别告诉我还要来?”
卢玲摇头,想到过程不觉留有遗憾。
“说吧,你昨天是不是只和两个男生来的?我记得你说四个人来着。”钟之意想,最糟的情况就是卢玲慌乱中扑向了一个男生,不过不是独处还好。他准备体会强烈的醋味。
“没,只有我和甘霖。”卢玲声音微弱。
原来还有更糟的情况。
“你到底什么意思?骗我是吗?我和你说那么多让你和他保持距离,一点用没有是吗?”他抬腿大步往出走。
卢玲追上去,“你别生气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还想说什么?说你扑在他身上说害怕?说你既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也没把我当回事?”钟之意太失望,保持风度没有吼出来,自顾自地走。
卢玲百口莫辩,他臆想的部分没有一句正确,而她连解释都不知从何说起。
哦,钟之意也没等她,无论解释还是步伐。
卢玲也不想解释了,在后面喊:“所以不玩了是吗?”
“还玩什么?找你的甘霖玩吧!”钟之意怒气腾腾,甩手而去。
卢玲没有追上来,立在原地看他熟悉的背影消失在眼中,一如没有告别的多年前。
她本来是悸动的,在不断感受心与心贴近的距离,都能听见两声重叠的心跳,只是在这瞬间变成一声远离一声的颤音,频率也再不相同。
卢玲很慌,眼中与脑中的空白让她一时想不到处理办法,只能呆愣于冷风中,彷徨、无助。
钟之意则是走出老远想起自己过激了,他将她一人扔在原地,而她也没有追上来。
他觉得有些累,从苦口婆心告诉她甘霖对她有意开始,到她没听他说话,再到知道他们双人出游。总是他在提醒,那人要么说他想太多,要么说他醋性大,从没将他的话当回事。
甘霖,是个曾经想借机吻她的人,为什么不能和他保持距离?
喜欢这东西又哪里是一朝一夕可以放弃的?
可她不信。
钟之意觉得他的意见在她眼里真的不重要,她喜欢他吗?为何越来越看不出了?
对感情产生的怀疑也是一种无助。
他回身望,遥远的地方看不见她的影子。
好远,心也好远。
手机里没有对方发来的消息,他们谁都不理谁。
卢玲觉得钟之意发火不可理喻,他的妄想症更不可理喻。她觉得在逐渐失去他。
只是这次,是主动选择放弃。
他们会变成白驰和郭忠那样吗?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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