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能吃的只有饭和水果。”
卢玲指着拌了沙拉酱的盘子,“连片苹果皮都没剩下!我的沙拉,呜呜”她仰天长嚎。
“时间长都氧化了,营养流失懂不懂?”
钟之意说:“别哭别哭,我再给你弄去,加沙拉酱好了吧?”他离开座位,在卢玲对书包动手前机智地将书包交给白驰。
“怎么这样!”卢玲没抢到书包气急败坏,“欺负我!”
“乖啊,既然你这么活蹦乱跳的,拿作业来写啊。”白驰将她按在座位上,包不离手去帮她拿书包。
“生病一点也不好!”卢玲在生病一天里得到两种截然相反的结论,还做出小孩子耍赖的动作,甩甩打打的。
白驰懒得看她耍宝,继续写作业。
“你饿不饿?我估计订的馄饨快到了。”钟之意将苹果端来时说。
“馄饨,好吃!”卢玲还用小孩子的尖音说话,说完一秒恢复正常,“你们确定帮我订了一份?”
“确定。”
“原谅你们了。”她叉起一块苹果吃掉,打开卷子说:“你们写完什么了,让我借鉴一下?”
白驰把苹果撤了,“你要是想吃馄饨就赶快写,好不容易有机会一起写作业,把能写的写完接下来多玩几天。”
“还要写作业,真是一点也不好!”卢玲又耍赖半分钟。
另外两人商量好不再给卢玲过多关注。
三人一下午歇一阵学一阵,效率还挺快。
钟之意和白驰在离开前将活动范围内的垃圾收拾干净,扫了地,擦桌子时要收起上面的卷子,看每人那摞上多出一只爪子。
“借我参考一下。”卢玲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按着卷子较劲,“我一个病人脑子不好。”
钟之意毫不留情地扒开她的爪收走作业,“七天呢,不着急。另外我随时在线。”
白驰如法炮制,“问他就行。”
钟之意无奈地看白驰,将屋内所有垃圾装好,到门口穿鞋。
卢玲还在游说,“人走好不送,作业留下呗?”
钟之意说:“作业不同,找她商量吧。”
白驰:“”
两人互坑一次,算是扯平。
天暗下来的时候剩下卢玲一人,她看着房门缩在椅子上,形单影只,“不止带走了作业,连点零食也不给我留!”
是的,孤单的源头是零食。
她回到屋里躺下,迷迷糊糊睡了一阵被卢妈喊醒,她问她有没有吃饭。
卢玲语气夸张,“妈,我好感动,你居然能想起问我。但我吃过了。”少有的生病有饭吃能睡饱的情况,“今天我同学来陪了我一天。”
“男?女?”
卢玲知道这是妈妈唯一关心的问题。
“一男一女。”
“白驰和那次来家里的男孩?”
自从卢爸在家里撞见钟之意,钟之意在他们口中就没有名字了。
“嗯。”
“好好珍惜吧。”卢妈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出了卢玲房间。“明天我们也差不多这时候回来,你随便找同学来。”
“好。”卢玲不与她探讨话的意思,躺平装死。
一天没发烧了,估计明天不用人照顾。她告诉钟之意:“明天我要吃零食!你和小白痴看着办,东西不满意不让进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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