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不幽默!”白驰怒吼。
“明天玲玲要是单独在家,你能不能陪我去看看她?我自己去又不太好,也不想让她自己在家。”
“所以在求人帮忙前先得罪人是你的特殊礼仪?”
“我请你们吃饭成不?”一切恩怨都用请客化解,当然得加上郭忠。
“那你得请三个人。”必然得加上卢玲。
“你怀孕了啊?”
“滚!”
“你答应我就滚了。”
“我答应你,是为了我家阿玲。你记得拿好吃的来孝敬我!”
“遵命!明天你带郭忠我也没意见。”
“在阿玲家开座谈会啊?他明天去看他奶奶。”
“那明天不一定几点,你等我通知。”
“好。”
于是开门后就出现了惊喜。
卢玲说:“哎呦,师父你脸皮薄了啊?”
钟之意说:“我拜托你还是躺下睡觉吧。”他“帮”她抽走垫在身后的枕头。
卢玲的后背磕在床头上,响亮的一声犹如骨头在哀鸣。
“你欺负病人!”卢玲揉着后背说。
钟之意把手叠在她手上帮她揉,“痛痛飞走啊。”
卢玲和白驰露出相同惊恐的表情。
白驰说:“我是该庆幸我来了看见这一幕,还是该希望我没来?”
钟之意好像丝毫不觉得他刚才说的话违和,他的手还在卢玲手上,“我不闹你了,躺下睡觉吧。”他帮卢玲摆好枕头、盖好被子走开。
卢玲望着天花板高兴道:“我第一次觉得生病真好啊!”
“所以你以后有任何事情都要找我,没事找我就更好了。”钟之意只从她话里听出心酸,却忽略了另一层意思。
卢玲的坏笑显露,“好啊,小白痴你别削了交给他。钟帅哥往苹果里拌点沙拉酱,沙拉酱在冰箱上面第二格,牙签在桌上,弄完再剥几块柚子。小白痴坐着等就行,他搞定咱俩一起吃。”
钟之意欲哭无泪,“我明明在说那么感人的话”
白驰笑道:“别欺负他了,阿玲。”
“对啊,玲玲你好狠心。”别人都叫“阿玲”,他叫“玲玲”显得特别,也肉麻一点
“让你抢我的枕头!”
“玲玲我错了。”低眉顺目。
卢玲嫌弃,“好恶”
“那就更不能吃沙拉酱了,玲玲乖啊。”
白驰默默回到客厅削苹果,张口、闭口,表情纠结,像鼓起很大勇气问:“我和郭忠平时就这样吗?”
钟之意和卢玲对视一眼,卢玲说:“到不了你们一半程度。”
“玲玲说得对。”
卢玲拿被子捂住耳朵,“求你了,别喊我,也别和我说话”
“好好好,睡吧,睡吧。”
白驰唱着接:“我亲爱的宝贝”
“”
卢玲中午醒来时,房间已不见那两人的踪影。她从卧室出来看见两人急忙收起一个塑料袋,里面的包装花花绿绿,有厚塑料持续发出的窸窣声。桌上还放着装垃圾的袋子和两人摊开的卷子。
“你俩到我家野餐来了?”
“没,我们在写作业。”
“我要吃薯片!”卢玲去扒钟之意的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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