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之二，40。”
“就你数学好。”
“谢谢夸奖。”
钟之意拿书往她头上敲，“还敢谢我？”
走廊上白驰三人已经在那站半天了。
白驰说：“我就说以卢玲的英语肯定被钟之意收拾得很惨。”
郭忠点头，“没进去就对了，在这待着吧。”
卢玲用手捂头，“为啥不用一页的打我？”
钟之意不答话，从后面扯下一页摆在卢玲眼前，“来吧，现场答题，我看你能蒙对多少。”
卢玲看了第一行，“全不认识我怎么答？”
“我猜你会找答案，要不中考怎么考的？”
“关键现在不是要提高嘛，总不能一直投机取巧吧？”
钟之意说：“你还知道啊？”他拿笔在卢玲答完的几页上划出常见单词，“今天开始不用你背所有不认识的，把我给你划的背了，明天中午考。之前做过的题重新做，在记住单词意思的情况下背着答。其他不认识的猜含义，不准查，你查完也背不完。”
卢玲说：“你小看我。”
“什么时候你能让我高看再说吧。”钟之意本来以为她态度积极很多，没想到还是糊弄不少，有点生气。
“那我得把答案抹掉吗？”
“用我帮你抹吗？你自己会用之前买的冰淇淋形状修正带抹得、一点痕迹、不留吗？”他在“一点痕迹”四个字上加了重音。
“能。”卢玲语气消极，她也不是很高兴。她觉得自己的学习态度已经很好了，她现在背单词还肯做题，初三时都不及现在积极。
“怎么，你还不高兴吗？”
卢玲不说话。
外面三个人进来了。白驰把钟之意拉到一边小声说：“那个，钟之意，她这样真的已经很积极了，她可是英语差生。你都不知道她之前怎么写选项，要是嫌烦就直接ABCD乱蒙，要是勤快就丢骰子或者抽签，现场自制道具。她还跟我讲过蒙题口诀”
钟之意在心里投降，他还真没研究过英语不好的人考试时除了“千里眼”外怎么答题。
钟之意把他自己那本练习册打开，“今天写第二页，把单词背好，以后我会提前看你下一天的题目，给你划出单词，你自己查完背下来再答题。”
“啊。”卢玲明显沮丧。
他继续往后翻，“之前留到哪儿了？”
卢玲指着某页说：“这页。不对不对，这是前天留的。”她帮他翻，“这页。”然后她露出无耻的笑容，“你没写完。”
钟之意比她写得慢，一天一页落下两页了。
钟之意“咳咳”几声，“我不得看第二天给你讲的吗？”
“对对对，你是老师你说的都对。”她凑在他耳边说：“是昨天和美女约会忘记了吧，那之前那页呢？”
钟之意把书桌里的月饼拿出来了，“来吧，毕竟完成得不好，月饼归你了。”
卢玲瞄准门口拿练习册跑路，“师父快上课了，拜拜了您呐！”
钟之意追出门扶着门框喊：“咖啡！”
“谢师父！小白痴帮我拿一下！”
白驰念叨一句：“你倒是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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