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到那瓶没奖的也是运气。”白驰说。
钟之意赌气地看他们，无从反驳。
蒋云峰和崔天凯看不过眼，“吃饭吧！”
连卢玲都用嘲笑的眼光看他。钟之意说：“你一个玩瓶盖的人还敢这么瞅我？”
“完了，钟老师较真了。”郭忠道。
几个吃完饭的男生先走了，钟之意要等卢玲吃完带她去讲英语，在座位上等着她和白驰。
他有点坐不住，“我先离开一下。”说完起身走了。
卢玲看他朝卖水窗口去，吃完最后一点饭菜拉着白驰说：“赶紧走，让他自己较真吧。”她们从食堂另一个门出去，把钟之意留在那让他显得更丢人。
钟之意回来看两人把喝了几口的水拿走了，就知道她们故意不等他。他也出食堂回班级。
卢玲是在十班等的。钟之意看见她的第一句话：“你也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他看见白驰没在，尚渊、郭忠也都没在，卢玲和自己班男生女生聊得正欢，觉得她自来熟这点真不是谁都能学的。
卢玲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则是：“你怎么这么幼稚？”
钟之意手里四瓶咖啡，放在桌上挑了一瓶开始拧。
“没中没中没中！”卢玲在一边喊。
“对了那三个人呢？”他开盖看了一眼，放下了。
卢玲停下喊声，“去买吃的了。我估计他们不想一起听英语。”她拿起瓶盖看，“果然没中吧。”
钟之意不死心，继续拧。
“没中没中没中！”
“你别跟赌博喊大小似的。”钟之意开到第三瓶制止卢玲。
卢玲就做出口型不出声。钟之意握住瓶子戳她脑门。
最后四瓶中了一瓶。钟之意把三瓶给她，拿出练习册，“来吧，给我翻译文章。”
上周就说给她讲英语，拖了一周才开始。卢玲说她都忘光了，“几年前，我们一家搬去了纽约他说得很慢、让我能听懂美国英语？”卢玲翻译得断断续续，连词不见，词不达意，肯定句变成疑问句将声调抬高，用眼睛询问钟之意对不对。
钟之意长出口气，“io是‘为了’；那叫‘美式英语’。写上，继续。还美国英语，美国不是英语是汉语吗？”
卢玲表示：“我是英语渣，能翻译出来不错了，你不能要求太高。”
钟之意对她假笑、点头，以此蔑视她的英语水平。
卢玲白他一眼，皱眉思考，“support是啥意思来着？”
“不知道不查。”
“我当时记得来着，那俩字就在嘴边，什么来着？”
“支持。”他把下句话的生词含义挡上了，“这词什么意思？”
“我我知道这句话啥意思。”卢玲反复看了两遍放弃了，“太长了，看不懂。”
钟之意问：“那你是怎么选对的？”
“三短一长”
“糊弄糊弄就完了？”钟之意对她皱眉。
“没，我写的时候很认真。”越说底气越弱。
“怎么个认真法儿？”
“我都是先查的单词再”卢玲发觉说漏嘴了。
“先查单词再答题？还错一半？”钟之意严肃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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