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只是上药而已,可是她还是不自由地想歪了。
“嘶……嗯……”云献抹药的时候,疼得她不禁发出了声音。
云献的指尖很是柔软,分明是再正常不过得抹药,却因为药膏的清凉与光滑导致有一丝丝暧昧。
“公子,我在前厅听说您受伤了,所以……”顾北齐走进屋子便看到这样一副“香艳”的画面。
“额,北齐打扰公子了。”说完连忙退了出去。
“不是,北齐,你跑什么呀。我和云献,没什么……喂……”
可惜,顾北齐早就已经跑远了。
“你很在意他的看法吗?”云献问道。
“当然在意了,他要是误会了岂不糟了。”靳愁眠回答着,却并没有觉察云献那句话问的意思。
云献没有说话,只是心里难过极了。
“对了,云献,我晚上把药给你配了,你给我买点酒来喝喝呗。我都几日没沾了,快憋死我了。”
“太学庙禁酒。”
“那我去后山层峰林喝。”
“层峰林已毁。”
“那我去瑶池喝,咱俩一起去呗。”
“那是沐浴之地。”
“一边洗一边喝呗。我给你配药特别辛苦的,劳心劳力的呢,你不给我点甜头怎么好。”
“明日还要启程去商丘。”
“我千杯不醉,即墨老酒就好。也是很久没喝了呢。好云献,好云献。”
“……”
“长诉?”
“云二哥,云二哥,好哥哥,你最好了。”
云献的抹药的手终于停住了,有些不自然。
靳愁眠觉得有戏,起身在云献耳畔轻轻地说道“好哥哥,你最好了,我要的不多,就一坛,一坛就行了。”
云献不自然地别过耳朵,他难受极了。
靳愁眠可不依了,继续蹭到云献的耳朵边,说道“好哥哥,我真的想要。”
这个“想要”太暧昧不明了,惊得云献一下子推开靳愁眠,连忙站了起来,快步走出房门。
“云二哥,我晚上在瑶池等你。”靳愁眠还觍着脸说着,嘴角上扬,笑得魏开心。
云献倒是耳根子都红了,走的更加快了。
“太学庙不得疾行,二哥哥您慢着点,天还早,我不着急。”
靳愁眠看着云献那落荒而逃的身影,止不住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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