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月前掌教还未去商丘的时候就定下的,说是要为轩辕宿的孙子办满月酒。”褚良兮说道。
“轩辕宿的孙子?我记得他连个儿子都没有呢啊,如今怎就直接有了孙子?”靳愁眠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
“其实,他那个儿子就是移魂宫的二宫主乔伏苏。”褚良兮说道。
“啥?这是怎么回事啊。”靳愁眠觉得自己下巴要掉了。
“乔二宫主是大概十年前才认祖归宗的。轩辕二当家早年宠幸了夜宴上的歌姬才有了乔二宫主。”岑书一说道。
“不是,我有点懵,你们谁给我捋捋这玄门八卦啊。我这死得十五年,错过了这么多好戏啊。”靳愁眠抚摸着下巴一脸不可置信。
“其实,也没什么。乔善好像自己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生身父亲是轩辕宿,只是轩辕宿不愿承认他这个儿子。后来眼见着自己年岁渐高,还没有子嗣,这才认了乔善的。”褚良兮说道。
“合计着,召我回来这些人,都在商丘呗?我记得星君阁也在宁陵,离商丘可着实不远啊。”靳愁眠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用手慢慢摸着肚子。
“明日启程去商丘,今日先好好休息吧。你随我来上药。”云献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主厅,褚良兮与岑书一连忙行了礼。
“我这有几张符咒,你们记得今晚上要赶着画出来。引邪符用鸡血画,其他的用朱砂画就行了。”靳愁眠将乾坤袋中取出一些符咒分了下去。
“我不要,我自己会画。”慕容劫不接,径直也离开了主厅。
“宁甄,你别和他置气,慕容劫就那个脾气。”褚良兮说道。
“我才不生他的气。我先去云献那里一趟,你们好生画着。”
云献的房间内……
“其实我挨那一拂尘真的没事,观礼也只是中等阶品的法器,比不得莫问,了然那些的。”靳愁眠说道。
“哇,疼啊,云献,你怼我做甚。”靳愁眠捂着肚子,疼趴下了。
“把手拿开。”云献冷冷地说道。
靳愁眠乖乖的把手拿开,云献就要去解靳愁眠的腰带。
“哎,云献。你干嘛!”靳愁眠吓得感觉握住了云逸的手,瞪大了眼睛。
“脱衣服才能给你上药。”
“可是,非礼勿视啊。”
“我看不见。”
“……”
靳愁眠慢慢地将手松开了,云献便开始扯开靳愁眠的腰带,一点一点的脱着靳愁眠的衣服。
靳愁眠整个人躺在席子上,完全不敢动。她的内心可是紧张急了,这云献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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