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从病房那边传来。抽完血,拿上药去注射室静点,注射室人满为患,护士好心给我找了一把凳子在房内犄角旮旯给我静脉点滴,此时又听到忆莲叫声。“正和,正和,你在吗?”
这中间还夾杂着其他说话声:“凤英小姐,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这是医院,大声喧哗会报警。”
“我找丈夫还有错吗。”
“有姓佐藤的吗?。”
“这儿没有外藉人士。”
我突发奇想,餐厅经理是不是昨天就告知草莓园,还是早晨凤英在开晨会时说今天她有事外出,各部门各负其责。等凤英走到门外,餐厅经理向她说昨夜正和先生在我这儿过的夜。
于是凤英叫来忆莲开始医院搜查。至于怎么知道我在台白医院,肯定和出租车司机有关,一是昨夜就预约出租车,告诉他边门有活拉,拉完活后再告诉经理我的去处额外给钱,或者餐厅经理跟在后面,见到司机才问清我的去向。
忽然听到:“有姓张的在这儿点滴吗?”
“有个张三,这个名字很怪在那旮旯。”
我一抬头,泪流满面的凤英正向我走来。
“他在这儿。”
相隔才几米的忆莲喊着
“张三,有张三吗?”
此时她停止叫喊,瞪着眼满腔怒火跑过来。
“刚才我明明走过这里,你是存心躲着我,”
说着拔掉我的点滴管。
“诊断不明打什么点滴?”
我与凤英惊愕地同时喊出声。“忆莲。”
“谁给你看的病?”
她不由分说拉起我就去找医生。医生正好闲着。
“他什么病?”
“能明确的是碱中毒。”
“有性病吗?”
“目前没有证据-”
“那就得了。”
忆莲说完就拉我出门向外走去。“有身孕人别走太快。”
“妳呀快去签字吧。” 果然有不少人向凤英跑来。医院大门口阿莲不安来回走动,旁边站在餐厅经理。
“我把陪葬人给妳带来了。”
忆莲说完就钻进停在一旁的红色法拉利轿车内。
“正和查出什么?”
“我被下毒了。”
“刘美美?”
阿莲翻看各种报告单气得把单子扔给刚跑来的凤英,就上了司机座,等凤英一进车里,就开起车。
“这会决不饶了那个女人”
“庸人自扰。”
“姐错了不行吗?正和我失态了。”
“我也懵了。”
轿车停在台大医院停车场,我们刚到内科诊室护士迎上来把住院条给阿莲;“关医师在病房等您。”
我一看入院通知书上写的是上感。办完住院手续我们来到内科病房,关医生看完我各种单据数落忆莲。“注射盐水没有错,在我这儿得服从我的治疗。我得去台大盯着他们做,要不然几天都出不了报告,最麻烦的是找解药。”
“妳就一点不怀疑性病?”
“怀疑丈夫可不是好妻子,夫妻间要有信任。”
关医生开完医嘱交给护士,就开始换衣服。
“我跟你一块去。”
凤英,忆莲二人几乎同时出声。
“我也去。”
“也好,恐怕还要去台白药厂,要麻烦冬京英姐。晚了解不了毒,后果就严重。碱中毒可要死人。”
“快走吧,关姐我的心都要到嗓子眼。”
护士把我带到VIP病室,是个套间。先更衣,不一会来了位年轻医生给我做静脉切开输上液,护士给我安装心肺监测仪。並推来放着各种注射药的推车,以及吸氧装置。我问正给我调整输液速度的护士。
“用的什么药?”
“现在用盐水维持。可能要注射很久。”
中午时分关医生喝着牛奶吃着面包进来。“吃饭了么?”“吃了。”
“妳这是午餐?”
“唔。”
“找到毒物?”
“怀疑是XM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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