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呢,他要是得艾滋病,那不是让我一同陪葬。”
“要是艾滋病,麻烦大了,他的存在就是威胁,他就要像个男人样勇敢面对现实。”
忆莲踢开门。“娘,姐您们这些话我不爱听。”
一直沉默不语的爹急了。“忆莲不得胡闹。谁不把他当亲人。”
“他要是艾滋病患者,我养着他,凭我的手艺。”
凤英跟在她后面拉她手暗示她说话留神“怎么面对,去死,还是听凭唯利是图后援团暗杀他。”
“丫头,我说什么啦?”
“我和姐姐不一样,她爱正和,但被环境所左右,把爱藏在心里。我爱正和就不管环境,把爱露在外面。”
说着就要出门,凤英急忙拉住。“妳要干么?”
“去机场。”
“这会他还在?”
“总要找呀,儿子失踪,老子也闹失踪,正和你也太不考虑别人,我姐也是,正和就像是妳一个人,他要真是艾滋病,他有脸回来吗,从此还不浪迹天涯,我娘把他当亲生看待,他怎么这么不懂事。”
说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凤英把她拉起。“怀孕人也不注意。”
娘把她拉在身边也哭起来。
“人们常说老谋世故,我们这些老人不能不想得多。正和是医生,他怎么不懂,我不相信他会得性病。咱还不能派人找,再说台白有事很快会传到冬京,风吹草动,一夜间股票暴跌,又有多少人跳楼。”
忆莲搂着娘。“娘,我是急的,别怪我。”
我被震醒一看表才1时47分钟,身子感到摇晃,桌上东西被震到在地,门开了顾经理进来。
“先生您没事吧?”
“出什么事?”
“台中发生地震,7.6级。”
电话铃响了。“ “孙经理,我是小顾,旋转餐厅只碎了几个瓶子,昨夜我没回家,就在店内休息,我没预见地震,只是不想回家。
我上来时值班人员都在岗位,您放心。”
我把电视打开,正播放震区画面,石冈水坝段裂,万佛寺夷为平地,小顾放下话筒,又将屋内收拾干净,便和我一起看电视。
“每看到这些画面就想到自己的身世,我也是地震孤儿,幸好吴夫人收养,才有了今天。
我们集团大部份员工都是因地震而成孤儿。”
他见我神思恍惚,就关掉电视。
“先生离天明还有几个小时,您好好休息。”
说着就轻轻合上门出去了,我心里总想着如果是爱滋病,我是死还是苟且活着,迷迷糊糊似乎又在地动山摇,大自然力量让人敬畏,人是那么渺小,我想明白了一旦确诊就投海从这个社会上消失的得无影无踪,决不拖累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我再一次被余震震醒,洗漱完毕泡了桶泡面,吃完了,门也开了。
“先生您休息好吗?我要去参加孙经理的晨会,老董事长带了救灾车队己奔赴灾区。”
“知道了。”
我拉起手提皮箱出门。
“要不要帮您叫出租车。”
“记住别对任何人说,我会记住你好处。”
“您走好。”
我从员工专用电梯下到边门,来到街上有一辆出租车停在我跟前。
“先生您去机场?”
我进到车里。
”去台白医院。”
“我们是趴活的,通常是拉车站或机场,路程短就会失去一趟活。”
“我给你双倍车钱”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开了十来分钟就到了医院,我在候诊大厅等了一会,就去挂号,又去领报告单,我看报告单除了血的PH值是7.6其余都正常.我到了泌尿科,等着护士叫号,等待中我好像看到出租车司机的身影,我有些诧异,护士开始叫我。
医生看了报告后说。因为有窗口期的问题,你过2-4周再复查一次到时才能决定有无性病。PH高又不是呼吸性碱中毒,我怕你误食某种物质,还要抽血送台大毒研所,做毒物鉴定,在等待结果前我到主张你可以先输盐水,预防性注射青霉素。”
“可以。”
“你没有保险,有无证件,只能在门诊静点。”
“好。”我拿着药方,化验单去交费途中总能听到忆莲的叫声.“正和,正和,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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