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岩回忆起自己为静谣洗衣服的情形,她几乎每件衣服都有绣图,以此看来,她的每一件衣服都有毒,他震惊般问道:”伯母,静谣的毒为何会突然发作。”
“因为杜桑调换了她的衣服,拿走了那些有毒的衣服。”静谣母亲雪寒悲愤交加:”杜桑使谣儿对毒上了瘾。他一旦断了那些毒,谣儿便是仿佛失了魂般难受,甚至是迷失自我,变得疯癫。”
盛岩胆寒般自言自语道:”杜桑为何要这样对她。”他不懂杜桑既然深爱着静谣,为何他要这样残忍的毒害于她。
雪寒语气恳切道:”我现在恳请你帮帮谣儿,把解药给她吃,一日两次,记得一定不要过量,连服半个月,以抗她对千丝劫的毒瘾。”
一想到杜桑那双要吃人的眸子,盛岩就将自己的苦衷说了出来,他根本不是杜桑的对手,希望能有万全之策为静谣解毒。
雪寒背着身子,幽幽的说道:”还有一法,很难。但若是得逞,谣儿的病会一蹴而就。”
盛岩听她将这一法讲出,只觉得脊背发凉,全身沸腾的热血像是被未知的恐惧凝固。他睁大空洞的眼睛,看着根本不以真面不是人的雪寒,听着她越发凄凉绝望的声音,他的脑海陷入瞬间的空白。是的,他最后承认是他怕了。
雪寒一副看破红尘的睿智,她张开双臂笑道:”哼哼,情爱乃一世浮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人能做出无谓的牺牲。我知道你怕死,但相对于第二种法子,第一种还能保你条命,若你不答应,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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