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谣。”盛岩弱弱的叫道。他记得那日遇到长约八丈的黑纱就是这副直垂于地的样子,只记得阿离当时叫什么炎魔王。难道炎魔王就是这副样子,盛岩陡然睁大了眼睛,绷紧了神经。他理智的分析到眼前的人不可能是静谣,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就是炎魔王。
盛岩正欲逃走,那人陡然消失,刹那间,竟出现在盛岩身后,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烟尘荡起,香味刺鼻,盛岩的头猛的一痛,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盛岩睁开眼睛时,是在一个幽深的山洞之中,一个人坐在泛着蓝色的池水边对着他。盛岩看不到他的脸,是因为她自上到下的黑纱,将她套的非常严实,显得阴森森的。
“请问阁下是谁?”盛岩躬身问道。原以为自己遇到了炎魔王,但见他的坐姿不像是个王,遂疑惑起来。
那人一甩袖,丢来一个瓶子,被盛岩伸手接中。
“带这个回去给静谣解毒,”那竟是个女音,黯哑低沉,透着一股难以接近的冷漠。
“静谣中了毒吗?你怎么会知道?你是谁?”盛岩看着精致的药瓶,转而问她。
“我是她的生母。”那个人缓缓的站起身来。
盛岩猛地一怔,立刻站起身来,朝她行礼。遂盛岩向她了解到静谣的毒非同一般,那是来至杜桑的千丝劫,自他手中飞出的每一根丝线都含有剧毒,他将丝线绣予静谣的衣裳中,万千毒丝汇聚,伤人于无形之中,那毒毫无气味,单纯的静谣难以察觉,日积月累,毒药渗透肌肤,一点点攻入心中,直到那天她毒性发作,才要发了疯般要去找杜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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