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一对。’我随口一说。‘四千,一手钱一手货。’他马上还了价。我哈哈大笑,说:‘你给我多少钱,我也不卖。’他有点生气地说:‘老板,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这不是多少钱的事儿,我不能跟一个孩子做买卖。’‘只要童叟无欺,跟孩子或大人做买卖有什么两样?’他在这儿,等着我呢。我说:‘这样,只要你家大人来,同意了,四千我就卖给你。’他说了一句:‘多此一举!’走了。”
“这孩子,倒是个倔脾气!”吴形声插了一句。
“可不是。吴大哥,你说说,我能跟一个孩子做买卖吗?贵贱它不是那么回事。卖贱了,我吃亏;卖贵了,要是人家大人找来,我这张老脸往那放啊?——糊弄孩子,像话吗?”高飞鸽说完笑了。
吴形声一边往楼下走,一边想:“仓舒买鸽子是假,观察地形倒是真的。趁着高飞放飞鸽子时,他放飞无人机。既使被人发现,也会误认为是鸽子。想的真是太绝了!也许,他真想买对鸽子,不是送给所谓的爷爷,而是送给任师师,也是有可能的。送望远镜,还是比送鸽子好一些。任师师有了望远镜,才无意中发现了厉长安,应该是这样一个逻辑……”
吴形声刚回到屋子,郑重将一个少年带了回来。
“吴教授,这就是云鹏。”郑重介绍说。
“云鹏同学,请坐!”吴形声拉过一把椅子。
“谢谢!”云鹏慢慢坐下。
“孩子,你不要紧张,我们只是了解点情况。仓舒姓什么?你们是同学吗?”
“他姓赛,叫赛仓舒。他家住在省城,31号楼1102是他姥姥家。我读高一时,去省城参加奥数比赛,跟他前后桌就认识了。没想到后来在罗马假日小区碰上了,他姥姥家也住在这里。真是赶巧了!”
“赛仓舒很聪明吗?”
“不是很聪明,是太聪明了!”
“何以见得呢?”
“他到现在还不满14周岁,就被人大少年班录取了。他做数理化难题,易如反掌。他会四门外语,门门精通……”
“他会玩无人机吗?”
“无人机?——他会不会玩我不知道;他航模玩得非常漂亮。”
“你见过他玩?”
“当然了。不过,我是偶然才发现他会玩的。我有个同学叫高翔,就是郭航天郭老师的学生,住在28号楼,航模玩得非常好。有一次,他在中央大道那儿玩航模,引来一帮孩子观看。
“我和赛仓舒恰巧路过。高翔玩各种炫技,引来孩子们的热烈掌声。‘这算什么,太小儿科了!’赛仓舒说。这话引起了高翔的不满:‘小儿科?你敢跟我比一比吗?’‘比就比。可我航模在老家放着呢,得用你的。’开始,高翔不同意赛仓舒用自己的航摸,怕弄坏了。经过我做工作,他才同意。他们比航模穿过一个小树叉。没想到赛仓舒居然胜了……”
吴形声听完,点了点头,心想:赛仓舒的疑点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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