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教授,你看,这是什么东西?”郑重指着说。
吴形声用镊子轻轻夹起,仔细观察一番,说:“好像是风干的蓝莓。”他希望找到一两根白发,却没有。
郑重将电源关闭。二人下了楼,仍从楼梯往下走,来到八层停下。先是敲了2号门,半晌没人应。
又敲1号门,不多时,有人向门口走来,并问:“谁呀?”
郑重回答说:“我们是市局的,有个情况想了解一下。”
对方从猫眼观望一番,打开了门。开门的是位40出头的女人,说了声:“请进!”
“打扰了!”吴形声说。
“我给你们倒点水。”女人说。
“不用,我们了解点情况就走。”郑重拿出白头少年的照片(截图),“这个孩子,5月22日晚,来过你家吗?”
女人看了看,说:“来过。坐几分钟就走了。”
“他是谁?”
“我儿子云鹏的好朋友,我不知他姓什么,只知道他叫仓舒。”
“他来找你儿子干什么?”
“我儿子借给他一本书,他是来送书的。当时,儿子不在家,他放下书就要走。正好,我下午买几盒蓝莓,就送了他一盒。他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你儿子在家吗?”
“没有,他得8点才能下晚自习,回到家得8点半。”
二人回到吴形声的出租屋——20楼3133室。郑重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现在他才意识到,这个白头少年不简单。
“原来如此!”吴形声嘴角露出了笑意。
“吴教授,又有了新发现?”郑重好奇地问。
“算不上新发现,印证了我原先的一个想法。曹冲称象的故事熟悉吧?”
“司马光砸缸、曹冲称象都是机智少年的好故事。一小儿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你可知道,曹冲的‘字’叫什么吗?”
“这个还真没注意。”
“曹冲,字仓舒。”
“噢,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送给任师师望远镜的,就是这个白头少年。因为,望远镜上刻着‘曹冲称象’四个字。”
“所以说,这个白头少年,也就是这个小仓舒绝对是个人物。这样,我去拜访一下楼上的邻居养鸽人。你去云鹏那里,进一步了解仓舒的情况。”
吴形声叩响了楼上的门。高飞鸽见是吴形声,热情地请进来。他今天回来的晚,刚刚加了餐,又喝了点酒,脸上红扑扑的。
说了会闲话,吴形声拿出仓舒照片,问:“这孩子,你见过没有?”
高飞鸽看了看,说:“见过一次,好几个月前的事了。”
“好几个月前,还记得?”
“他有特点,少白头。不是他自己来的,是云鹏领他来的。”
高飞鸽又看了看照片,接着说:“云鹏是20楼的一个学生,他常到我这玩儿,特别喜欢鸽子。一天,他领着这个少白头孩子,说是要买鸽子。要送他爷爷,祝贺老人家70大寿。别说,这孩子不大,对鸽子还挺懂行的,各种品种说得头头是道。他一眼就看中我的一对墨环儿,那可是一对珍品,多少钱我也不卖。他见我墨环不卖,又选中我一对紫点子,那也上等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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