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进去一次了。”
“你看看,你看看,我说是吧。你还想二进宫吗?君子兰事件发生了很多起了,要严打的,你离得越远越好!除非你爸爸是省委书记,不然,你还是别搀和了。不然,不但救不了同学,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我爸爸虽不是省委书记,但的确有背景。”
“北京有人?”
“北京没人,但我军队里有人。”形声亮出了自己的军官证。
容副教授看完惊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学生居然还有这样的身份。
“容老师,我调查这个案子,并非完全个人行为,是争得上级同意的,但只能秘密调查。”
“原来如此!有部队这么个大背景,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可是——”
“容老师,你放心!真的不会牵扯你的。”
“小吴啊,你一定笑话容老师胆小吧!你没尝过挨整的滋味呀,那真他妈的不是滋味。莫龙的伤情是秘密,病例全被封了。现在,我想看也看不到。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莫龙的伤情表面看很重,送来的时候到处是血染的风采,气若游丝,命在旦夕。其实,他的脑袋受的只是皮外伤。不是被刀砍的,只是被刀划了一下。如果是被歹徒重重砍了一刀,脑袋不劈成两半,颅骨也会严重受伤的。”
“这么说,莫龙可能是自己用刀划了一下?”形声比划着。
“这话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
“容老师,你可知道莫龙的去向?”
“我怎么会知道?小吴,你没必要去找他,与虎谋皮是没有好下场的。你去找反而会引起怀疑。等他们有了防范,你就会陷入被动。”
形声见容副教授说的句句在理,忍不住又打量他一次。
“不要那样看我,我干过10年法医,5年刑侦员。”
“容老师,你是老公安呢!”形声紧紧地抓住对方的手。
“不值得一提,不值得一提。命案破了十几起,自己却差一点被人弄死。往事不堪回首。我现在就是一个外科小大夫,只会缝缝头皮而已。小吴啊,你经历了我的那些事儿,到了我这个年龄,就什么都明白了。初生牛犊不怕虎,长出犄角反怕狼,就是这个道理。”
“容老师,说说你的故事吧?一定很精彩的!”
“好汉不提当年勇,好汉不提当年勇!说了半天了,我得去查房了。”
“容老师,谢谢你!”
“谢就不必了,别把我卖了就行。”
形声望着容副教授的微微佝偻的背影,眼泪差一点流下来。
“容老师——”
容副教授停下,转过身。形声小跑几步过去,小声对他说:“容老师,家里有多少君子兰都出手,别砸在手里。”
容副教授拍了拍形声的肩膀,说:“谢谢你的提醒,什么绿色金条,就是一棵草。我就是摆着看看,从来没想指着它发财。你提醒了我,我也提醒提醒你。小吴啊,我听说你是要立志当个大侦探的,你的故事我也耳闻一些。你要是当医生一定很出色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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